「是不是饿了?」给它倒了小半盅猫粮,放了牛奶在它旁边,温书便回房间作画去了。
心绪上来,温书画了一幅画,尝试用的水粉,是一副小猫在花圃里追蝴蝶,画面另一边是一个风光霁月的少年抱着一个脸上灰扑扑的小女孩从废墟里出来。
下一幅,少年成为了男人,小女孩长大穿上婚纱嫁给他,在教堂里,他们许下把馀生交付给彼此的诺言。
最後,逝去时光远去,婚後很多年的丈夫和妻子,一起坐在草地上看星星,一如多年以前,地震灾区灯火通明的废墟上的星空。
女孩问少年,「哥哥,你会记得书书吗?」
少年清朗意气风发,弯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会,我会一直记得。」
收放好画纸,温书写了最後一篇日记。
[妈妈,不要担心我了,我和他在一起,我们会过完这很长很好的一生。
您的女儿沈书。]
眼睛渐渐湿润,温书记着时间连忙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按照往常的时间,他过一个小时就会回来。
在厨房研究菜谱,做了一道鲜汁鱼和几道小菜,要出锅的时候,张妈回来了,敲门进入。
「姑娘,二爷今晚不回来了。」
摆盘的手顿了下,温书心底失落了下,点点头:「也好,那就我们两个人吃吧。」
简单用完晚餐,温书回房看了会书。
後面收到阙姗的邀约,说带她明天去片场玩。
反正也是在家闲着,温书就答应了。
翌日,阙姗一大早就派了面包车来,直接拉到H店,去附近吃了有名的灌汤包,又点了杯奶茶喝。
然後就去拍摄场地,道具师那儿一堆道具,两人比划着名玩了会。
後面轮到阙姗的场次,温书便在旁边等,看着这些掉威亚的飞檐走壁的,无实物表演等,都觉得挺新奇的。
她在旁边看了会,片场的演员有注意到她了,上来打招呼问她是哪家公司的,怎麽没见过。
温书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哪家的,是个素人。
前面导演听到了,过来盛情邀请她,「姑娘长这麽好看,有没有考虑签公司出道?」
真不好意思,温书说话说得脸都红了,表示自己没这方面考虑。
阙姗下了戏过来,替她解围,「导演,您这剧好看的人够多了,还不嫌多啊?」
「知道你今天不拍女一场次闲得慌,但是别为难我朋友啊。」
「算了,我请大家喝奶茶。」阙姗下单了几十杯奶茶送来,就带着温书闪人了。
卸头饰的时候,她呼出一口气,「哎,没有苏禾衣在,空气都新鲜了几分。」
温书被她逗笑了,递水杯给她。
但听她讲到苏禾衣,便又想起了之前所听到的盛京延兄弟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