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尴尬,丹青不得不没话找话说,从窗户进来的感觉也不太好,似极了幽会偷欢。
“做木屋的时候,我不想留门,只想留一扇窗户,放进来阳光,清风,花香,足够了。
我没想到今天会放进来姐姐,你可是第一个进来的客人。”
“我是你的客人?确定?”
丹青看着自己那被霸占的狐尾,语气戏谑,谁会如此对待客人啊?
这情景倒像是妻子哄老婆呢!
“蛋清姐姐确定无疑是我的贵客,你放心吧!
今天我摸了你的狐尾,你就是我的人了。
哪天就算是有人伸出来十条狐尾,我也不屑一顾。”
凰芜说完,在其中一条狐尾梢尖儿,轻轻地吻了一下。
轻吻虽不抵达肌肤,但是丹青突如其来一阵燥热,就,她就想按倒了人儿,狠狠地双修上一次!
丹青微微敛眸,心道冷静,冷静,这个蔺蒹葭可能不是她的老婆凰芜。
她只想拥有一种简单美好的人生,不想把生活搞得一团糟。
“姐姐,你收了尾巴好啦,我摸好了!”
凰芜最後狠狠地抱了抱,松开了九条狐尾。
与此同时,丹青立即收了狐尾,缓步走到床边,坠身坐下。
小木屋里有淡淡的松柏清香,很好闻,丹青举目打量着。
屋里的陈设极为简单,其中,一个屋角,也就是床尾,供着一个空白的牌位。
香炉里蓄了不少香灰,下面的火盆里,纸灰也有不少。
浓睫微敛,丹青的眼底缓缓地流淌过无边无尽的晦暗之色。
不由自主,丹青的脑海间浮现出来一幅画面。
身旁的蔺蒹葭给申屠青摆灵堂,烧香,烧纸,守灵……
而且,“宵小鼠辈!”
这声冷斥,声犹在耳。
仿佛,她丹青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仿佛她是一只阴沟里的流浪猫,偷窥着别人的甜蜜美好,却永远不可企及。
简而言之,本性奸诈多疑的丹青仙尊就是醋了,醋大了不自知!
蔺蒹葭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颜凰,明明知道与她有些瓜葛,却如此执着地祭奠申屠青。
弄一个空白牌位能哄得了谁?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这是担心申屠青不能顺利转世投胎吗?
在她过来之前,莫非蔺蒹葭与申屠青有什麽茍且关系?
进来前,丹青有多浓情火热,此刻,丹青就有多心如死灰!
蔺蒹葭如此不矜持,丹青深深不喜。
本想一走了之,以後再不相见,丹青忽地闻嗅到了幽幽荼蘼花香,刹那改变了主意。
荼蘼花香是从蔺蒹葭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丹青记得,老婆凰芜的体香即是荼蘼花香,惹她无比迷恋。
这个蔺蒹葭方方面面似极了老婆凰芜,极有可能害死了老婆凰芜?
然後取而代之,舞到她跟前逢场作戏?
想到了这里,丹青主动捉住了凰芜的手,语气亲昵。
“凰妹妹,你喜欢这种简陋风格的屋子?”
凰芜并不晓得丹青心思百转千回之间,“无所谓了,你不愿意与我同住一屋,我住哪里都一样的。”
随便,太随便了,一点也不像她的老婆凰芜啊!
老婆凰芜是很讲究的人,喜欢最矜贵的裙裳,喜欢最精奢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