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婆凰芜从小养尊处优,绝对不会喜欢这种鸟巢一般的陋室。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以期一击而中,丹青这样想着,语气愈发亲昵。
“凰妹妹,你还是去我的黛霖水榭那边住吧,条件好一些,要麽住我隔壁。
或者,我吩咐把隔壁的院子收拾一下,你搬过去。”
凰芜刚刚搬了一次家,短时间内不想再搬家,她摇摇头,“懒得搬了。”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想和丹青同住一屋,可是丹青还和她兜圈子呢,可真能装啊!
丹青微微垂首,目光横掠,掠见那火盆的纸灰还没有碎掉,应该是今天清早刚烧的纸钱所留。
与她隔壁,或者住在她隔壁的院子,都不及申屠青的牌位重要呢!
丹青深陷醋海,难以自拔,她确定无疑,蔺蒹葭对申屠青情义颇深。
直接开打是打不过蔺蒹葭的,丹青只能智取而搞清楚蔺蒹葭与她的纠葛。
丹青的目光在床头玉瓶那儿一顿,那个玉瓶里插着两枝芦苇,芦花如霜。
“凰妹妹,你就这麽喜欢芦花吗?
不仅要在花瓶里插两枝,还要拿来铺床?”
是的,凰芜在床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芦苇,每一枝都带有大朵的芦花。
乍看上去,这床榻就像是一个大码的鸟类巢穴,毛绒绒的,蓬松又暄软。
只因鸟类的天性使然,凰芜偏爱这种巢,她化出本体睡觉很舒服。
“喜欢啊,只要是好看的东西我都喜欢,芦花挺好看的。
那湖边长了不少芦花,我看着有些喜欢,就地取材,拿来铺床很好睡觉的。”
凰芜实话实说,虽然模糊记得她以前睡的好像不是草床,可是太具体的又想不起来。
“凰妹妹,我无法想象你化出雪凰本体睡觉的样子,你应该见过抱窝孵蛋崽儿的草□□……太委屈你啦!”
丹青觉得雪凰就应该以白玉为榻,不过,她脑补了一下。
一只草鸡卧在芦花上,一只雪凰卧在芦花上,依旧是雪凰赏心悦目,她眼里只有雪凰,哪看得见芦花如何怎样啊?
“蛋崽儿!?我好像是生过蛋崽儿,好像丢了?丢哪儿了?”
凰芜蹙眉思忖,低喃。
丹青丝毫不相信,因为蔺蒹葭依旧是冰清玉洁之身,怎麽会生下蛋崽儿?
“凰妹妹,你是在梦里生的吧,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我就是想给你买一张毛毯,配搭一张床单。”
丹青的目的很简单,只有哄好了人儿,才能尽快摸清她的底细,最好是今天就摸得差不多。
“蛋清姐姐,我其实已经习惯啦!
不过既然你说出来了,那就去逛街吧!”
凰芜不疑有他,只要与丹青在一起,她就蛮开心的,即使是去湖边捞着玩烂泥巴也开心。
“凰妹妹,你这模样太招眼了,我不舍得你被人看来看去的。
嗯,你有高阶易容符吗?我们两人都化作普通女子的模样。”
丹青这样说,就是试探,如果蔺蒹葭与她关系不浅,那麽手里必定有她研创的高阶易容符。
“蛋清姐姐,你等等啊,我找找看……嗯,还真的找到了,只有一张高阶易容符。
啧,还是你送给我的呢!
我就说了嘛,我不是你的老婆凰芜,就是你的老相好,这下你信了吧!”
凰芜从识海里逐出一张高阶易容符,在丹青的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
丹青神识探入这张高阶易容符,查看一番。
于是,丹青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不少细节……
这张高阶易容符的确出自她手,最後一次使用是在十年前。
丹青了然于胸,那场仙界的天劫,也是在十年前。
那时,她给了蔺蒹葭自己研创的高阶易容符,只能说明,私下她们经常下人界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