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损一兵一卒,略施小计就可以让敌人以为申屠青死了,丹青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十万青衣军擡棺回朝的噩耗传出去了,很快就传到了花京。
国师闻翰阁赶紧梳洗打扮一番,去向楚惠帝颜璃报喜,是的,报喜。
皇宫高墙之内,那寝宫深处。
颜璃正与一个宫女做到了兴头上,各种不堪入耳的声响透过曲屏,尤为清晰地传入闻翰阁的耳中。
一袭红裙的闻翰阁深深地埋下头,故作谦恭。
曾经,尊贵的女皇陛下也被她要得这麽爽呢!
良久之後,一个衣衫不整的宫女从曲屏後转出来,笑嘻嘻地朝闻翰阁坠身一揖,去了一旁的偏殿侍候。
“闻翰阁,你怎麽不进来说话?何时与孤这般见外了呢!”
颜璃的嗓音极软极媚。
闻翰阁很清楚,颜璃还没有尽兴。
“女皇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不然,微臣吞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打扰女皇陛下的雅兴。”
颜璃笑起,“闻翰阁,你也太懂事了,说吧,孤最想听的是……申屠青到底死了没有?”
闻翰阁深知伴君如伴虎,深知屏风後面的这位心如蛇蝎,动辄就杀人如麻。
“女皇陛下,微臣收到的消息是申屠青受伤极重,今日微臣卜卦,卦象显示申屠青已不在人世。
而且,微臣刚得到消息,申屠青的那十万青衣军正在擡棺回朝的路上。”
“哈哈哈……”颜璃开怀大笑,“这样说来,孤可以高枕无忧了。
你去通知颜凰,让她准备为申屠青守灵的相关事宜。”
锦绣公主府,花厅。
颜家的家主颜如羽正与颜凰的乳娘说着话。
“柳嬷嬷,如今遭了这一场劫难,凰姐儿的身子骨恐怕愈发弱了呢!
就算是她还昏迷不醒,你也不要手懒了,给她煮些滋补的汤羹,好歹喂一些下去。”
颜如羽是大楚王朝楚惠帝颜璃的生母,人情练达。
颜凰的乳娘柳嬷嬷连连点头,“家主说的极是,老奴都记下了。”
柳嬷嬷也是个人精,在什麽人前该说什麽话,她自然晓得。
在颜如羽的面前,柳嬷嬷深知一点,一定要话少,越少越好。
因为这十年以来,那些跟着颜凰过来侍候的婢女,十之九八都因为多说多错,被颜如羽杖毙而死。
重重地叹口气,颜如羽努力挤出几滴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凰姐儿哪都好,就是啊她不该一时糊涂了,被洛家那个小贱人迷了心。
如今,镇国大将军凯旋回朝了,凰姐儿就算是醒了,也是残花败柳了,如何给镇国大将*军侍寝?”
柳嬷嬷低眉顺眼,也跟着叹了口气。
“家主说的极是,谁也料不到凰姐儿偷偷地跑出去了。
她太单纯了,只当是外面与颜家一样安全,与公主府里一样安全,没想到就被奸人所害。”
颜如羽愈发气了,直接摔了一个茶盅。
“这几天,洛家那个小贱人可曾来探望过凰姐儿?
可曾提了如何给颜家一个交代?”
柳嬷嬷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她默默地收拾干净地面,一阵唉声叹气。
颜如羽一跺脚,气的咬牙切齿。
“柳嬷嬷,你且说来听听,无论我听到了什麽龌龊话,都不会迁怒到你的身上,你尽管放心吧!”
扑通一声,柳嬷嬷直身跪下了,老泪纵横。
“家主,你就别问了,老奴实在是说不出口啊,那个洛红晶说话太难听了,欺人太甚了,老奴差点丢了这条老命啊!”
颜如羽又努力地挤了几滴眼泪,“柳嬷嬷,你说你说,我什麽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我倒要听听那个小贱人能说些什麽龌龊话?”
柳嬷嬷擦了擦眼泪,神情悲伤又无奈。
“家主,昨天晚上,洛红晶带着两个婢女来了,老奴就问她是不是想看看病榻上的凰姐儿。
没料到洛红晶一顿破口大骂,骂老奴如何难听,老奴认了。
可是,洛红晶骂完了老奴,就骂凰姐儿,说凰姐儿即便是被家主视如己出,也依旧是那个庶女的贱骨头。
说凰姐儿明知道自己是镇国大将军的未婚妻,还故意勾搭她,害得她名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