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柳嬷嬷说到了难堪处,一下子哽住了,拍着胸脯顺气,缓了缓才能继续说下去。
“家主,洛红晶说不是她约凰姐儿私奔,是凰姐儿勾搭她私奔。
结果凰姐儿在去找她的路上就遇上了山匪,被山匪祸害了。
要不是国师及时赶去援救,凰姐儿就没命了,反正洛红晶说凰姐儿就算是死了,也和她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她说……”
柳嬷嬷又气的说不下去了。
颜如羽又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柳嬷嬷,说罢,那个小贱人还有什麽更龌龊的话?”
柳嬷嬷神色悲戚,“家主,洛红晶说要是凰姐儿死了就死了,千万不要给她捎信,她没有那个闲钱买冥币。
她还说凰姐儿本来就是个低贱的庶女,不配入颜家的祖陵,更不配入申屠家的祖陵。
不如丢到荒郊野外,让野兽啃了落个干净。”
听到柳嬷嬷说完了,颜如羽气极了,一拍桌子,“那个小贱人太歹毒了,可怜我的凰姐儿瞎了眼,白和她好了这七八年了!”
这时,颜如羽的一个随侍嬷嬷咳嗽了一声,故作惊诧之色。
“柳嬷嬷,我这才刚刚看见了,你的脸怎麽回事啊?”
颜如羽这才仔细端详柳嬷嬷,也故作惊诧之色。
“柳嬷嬷,你的脸怎麽肿了?怎麽还有那麽一大片淤青?
谁欺侮你了?你尽管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柳嬷嬷轻轻地摇摇头,“家主,不用了,老奴就是气的厉害,说了洛红晶一句,老奴说她有些无情了。
洛红晶就恼羞成怒,狠狠地推了老奴一把。
老奴年老体衰,没撑住身子,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就撞到了墙角,撞了个鼻青脸肿,不碍事的。”
颜如羽又是一阵唉声叹气,就是操碎了心的老母亲既视感。
她的一个随侍嬷嬷赶紧搀扶着她的胳膊。
“家主,事已至此,你再伤心难过也没有用了啊,你前几天染了风寒,现在还没有好利索呢,该回府喝药汤休息了。”
就此,颜如羽起身离去,而且,她坚持不让柳嬷嬷送到门口,特别善解人意的既视感。
在锦绣公主府的门口,颜如羽凑巧就撞见了过来传口谕的闻翰阁。
“闻国师,你也是过来探望凰姐儿?
唉,那孩子啊,真是命苦啊,比黄连还要苦三分啊,她还昏迷着呢!”
颜如羽说着,又努力地挤了几滴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老母亲模样。
闻翰阁看看四下无人,压低了嗓音。
“颜家主,我有个好消息说给你听呢,女皇陛下可高兴了!”
颜如羽立即就隐觉到了什麽,“闻国师,这里没有外人,你赶紧说来听听,我这些天老做噩梦呢!
正需要听听好消息来提提精神气儿。”
闻翰阁再一次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什麽可疑之人,这才兴冲冲地压低嗓音。
“颜家主,大好的消息啊,凰姐儿干净不干净的,不重要了。凰姐儿死不死的,也不重要了,只因为啊……
镇国大将军已经人没了!”
顿时,颜如羽喜出望外,“闻翰阁,此话当真?你不是故意诓我高兴吧?”
闻翰阁愈发得意洋洋,“颜家主,这个消息千真万确,申屠青死了,那十万青衣军在擡棺回朝的路上了。
消息很可靠,因为那尸臭味儿都掩盖不住了。
虽说现在是仲秋时节,但是白天也够热的,没有冰块冷冻着申屠青的尸体,十之九八已经被蛆虫吃得只剩下一副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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