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戊】:凰芜仙尊把凰珠给了负心渣渣,自然是再也拿不回来了。
【弟子己】:栀姗吃了含有凰珠的飞升丹,就算不能突破飞升,也能改变了血脉。
【弟子庚】:栀姗要是变成了纯正的凰族血脉,凰芜仙尊变成了平常的血脉,那对凰芜仙尊太不公平了,我诅咒,鬼天道毁灭吧!
【弟子辛】:太不公平了,鬼天道毁灭吧!
……
忽然间,一个弟子大喊起来,“你们快看啊,渣渣仙尊把凰芜仙尊丢进药鼎了!”
另一个弟子也嚷嚷起来,“渣渣仙尊想杀人害命吗?”
逍遥子望过去,一阵唉声叹气。
“大家都别嚷嚷了,凰芜和丹青现在还是道侣呢!
她们如何怎样,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们无权干涉。”
内门弟子们听到逍遥子这样说,一时间无言反驳,一个个气得跺足捶胸。
掌门逍遥子和内门弟子们都在天渊之畔的这边,唯独栀姗故作清高之态,在天渊之畔的那边。
此时此刻,冰雪楼里,本来濒死的栀姗靠在门口,含情脉脉地望着为她炼制飞升丹的丹青。
栀姗不知道鬼天道用了什麽手段,便让丹青唯命是从。
栀姗并不想知道内情,她只想享受丹青,鬼天道等所有人对她的各种示好。
看着那口药鼎下的熊熊烈焰,栀姗幸灾乐祸之馀,有些好奇凰芜会不会被烤成了烧鸡。
另外,衆目睽睽之下,栀姗贱根性发作,可想与丹青打情骂俏呢,借以炫耀她小三上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于是,栀姗犹如开屏的孔雀一般,得意洋洋地走了过去。
是的,栀姗要一边看药鼎里的凰芜痛苦地打滚,一边与丹青打情骂俏。
就当栀姗距离丹青还有一丈时,一阵风压袭来,冰楼掠近,拦住了栀姗。
“丹青仙尊正在炼制飞升丹呢,她请我过来做护法。
任何人不得打扰她,栀姗,你还是回冰雪楼里休息吧!”
栀姗看着戴着幂篱的冰楼,又多了一份好奇心,咯咯笑起来,语气刻薄极了。
“冰楼,你总是戴着幂篱,是不是丑得不能见人啊?”
冰楼的视线越过了栀姗,盯着那冰雪楼里的一道黑影。
“栀姗,你的那个好姐姐也戴着幂篱呢!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丑得不能见人?”
栀姗得意忘形之下,说话不过脑子。
“她啊,不过是一个鬼修,还故意装腔作势,一定是个丑鬼……”
栀姗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影链突然从那冰雪楼里弹出,卷了栀姗,疾然拖入冰雪楼。
与此同时,冰雪楼的那扇门砰的一声,关得死死的。
如果有人在这扇门外站着,一定会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如万蛆噬骨……
即便冰楼不在那冰雪楼的门口站着,她也听得见那窸窸窣窣的声响。
甚至,冰楼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本命剑在体内跃跃欲试了,因为魔神潜伏在那冰雪楼里。
栀姗因为得意忘形说错了话,此刻正在被魔神施以万蛆噬骨之罚。
一个贱三儿鬼天道,再加上一个无恶不作的魔神,今天要面对的是一场硬仗。
冰楼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只因她不死,她的道侣就不愿意往生投胎去,她们一人一魂,如何过正常的道侣生活?
的确是丹青给冰楼传语了,让冰楼过来为她护法炼丹。
因此,冰楼晓得那守在药鼎旁的红衣丹青并不是本人,而是丹青的人傀,意在敷衍那鬼天道和魔神而已。
有的内门弟子已经在录实时光幕了,她们希望可以看见,那活生生的凰芜仙尊从那药鼎里出来,安然无恙。
没有人知道,这药鼎之内别有天地……
爱妻如命的丹青仙尊早已未雨绸缪中。
丹青在这个药鼎里藏了一个防护阵,以备不时之需,今天正好就派上了用场。
此刻,防护阵中,丹青掐诀,捏了一座红色的云楼,巍峨幻美。
看着眼前仙气飘飘的老婆凰芜,丹青春风满面。
“蛋黄儿,你看看,可喜欢在这楼上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