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芜被丹青抱着,被丹青逐入药鼎中的防护阵中,看着红色的云楼,看着像是丹青的做派。
但是,那鬼天道扮过丹青,凰芜此刻警惕深深。
“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红裙子,与刚才抱我时穿的那件不一样,你怎麽解释?”
丹青忍俊不禁,“蛋黄儿,不一样就对了嘛!
我刚才穿的那件与我的人傀穿的那件是一模一样的两套,只为了敷衍鬼天道和魔神。”
“啊!?魔神也来了!”
凰芜被魔神攻击过,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滋味,她印象深刻。
丹青点点头,“蛋黄儿,我猜测魔神会过来捣乱,不过,是冰楼告诉我,魔神现在在栀姗的那座冰雪楼里潜伏着。”
凰芜信了,不过还是很警惕。
“如果你是丹青本人,真金不怕火炼,我要查一下。”
说着,凰芜逐出一缕神识,没入丹青的眉心,细细搜索了一遍,确定是丹青本人无疑。
既然如此,凰芜马上就放下了警惕,风一般都扑入丹青的怀里。
“蛋清姐姐,我怕你是那鬼天道扮的,又怕是栀姗扮的,又怕是那鬼天道控制了你的人傀扮的。
现在确定了,不是别人,就是你本人。
快点儿,我们快点儿双修吧,你不是想长久一些吗?我也想啊!”
丹青清浅笑起,“蛋黄儿,也不急这一会儿,你且等等!”
说着话,丹青掐诀,眨眼间,一架水红色的虹桥落在两人的脚旁,而且,一朵朵红色荼蘼花飘落如雨。
继而,丹青掐诀,给老婆凰芜换上了大红色的喜服,顶了红盖头。
然後,丹青打横抱起老婆凰芜,缓步走上这架水红色的虹桥。
凰芜情不自禁地勾缠上了丹青的脖颈,好小声,好小声,唯恐声音大了,这一幕被惊跑了一般。
“蛋清姐姐,我好开心呀,我直觉我们能双修成了!
你快点吧,一下就瞬移进了那云楼里了,别磨蹭啦!”
丹青抱紧了心头挚爱的老婆凰芜,笑着回复。
“蛋黄儿,这已经很仓促了,很委屈你了。
老婆,我知道自己委屈了你,可依旧很无耻,很贪心呢……”
说到此处,丹青突然就哽住了。
因为丹青太高兴了,一时间唇瓣颤抖的厉害,说不出来话了。
凰芜低笑着手臂用力,在丹青的脖颈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蛋清姐姐,你想说什麽啊?说吧,我可是你的老婆呢!
就不能知道你贪心什麽吗?”
丹青俯首,唇瓣触到了凰芜的白嫩耳垂,低语。
“蛋黄儿,老婆,等我们双修的时候,如果能成了,那一刻,我就与你结魂契了。
我知道亏欠你好多好多,所以结了魂契後,我们才不会走散,我才有机会补偿你。”
“好啊好啊,我当然愿意啦,你是我最好最好的妻子,我当然想和你永永远远地厮守一起过日子。”
凰芜唇瓣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儿,快乐地飞出来,无忧无虑地自由飞翔。
走到了虹桥的尽头,丹青踏入云楼,将老婆凰芜放在中央的花床上,红色的荼蘼花状的云床。
“蛋黄儿,我们要不要再喝一次合卺酒?”
丹青还有绝杀後手留在後面对付魔神,担心喝了酒,万一遮掩不住酒气,就坏了大事。
不过,如果老婆凰芜执意要再喝一次合卺酒,丹青也会顺着老婆凰芜的意思,大不了就多掐几次洁之诀。
“蛋清姐姐,不喝了不喝了,以前喝过好几次了嘛!
你别磨磨蹭蹭的了,我怕时间不多了。
我怕那鬼天道和魔神搅了我们的好事呢!”
一次次双修失败,凰芜心里的阴影又无声无息地漫上来,笼在心头,令她快要窒息了。
丹青笑着说好,迫不及待地掀开了老婆凰芜的红盖头,眉眼间笑意骀荡,看着美得不像话的老婆。
忽然,凰芜想起了什麽,赶紧逐出藏在识海中的一只香囊,放到丹青的手里,催促。
“蛋清姐姐,这就是我给你绣的香囊,你赶紧收起来嘛!
今天过後,无论你在哪里,都记得多看看这香囊,别忘了我这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