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大亮呢,你急啥?我太累了,我再睡会儿……”
丹青如此消极怠工,那狗作者天道气急败坏,骂骂咧咧一顿。
丹青故作脑子不好使,“你说的详细一些,我炼出来飞升丹後给了栀姗,就没有我的事了?
还是需要我杀了凰芜?以助栀姗突破飞升?”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丹青必须弄清楚那狗作者天道的详细步骤。
“对啊,就是这麽简单,你把飞升丹给了栀姗後,就和栀姗在一旁待着就行了,不用你杀凰芜。”
那狗作者天道显然不耐烦极了,式微如斯,不过是在茍延残喘中。
“你真啰嗦,我知道了,今晚我还要和栀姗入洞房呢!
我早就想摘她的身子了,结侣大典再往後推一段时间,我想多花点心思,搞得隆重一些。”
丹青认真哄鬼,不过没有太多好语气。
那狗作者天道又是一顿鬼声鬼气地骂骂咧咧。
虚空中,丹青看着老婆凰芜睡得正香,特别乖,特别乖的样子,真不舍得叫醒她。
但是,时间不多了,丹青先化人穿衣,然後轻声叫醒了凰芜,如此这般叮咛一顿。
天渊之畔的冰崖上搭起了不少帐篷,用来遮挡那不停不歇的血雨。
在较高一处冰崖的帐篷下,凰芜一袭白衣,在一个蒲团上盘膝打坐,仿若遗世仙子,清冷又破碎。
不少内门弟子远远地望着凰芜,目光里满是同情之色,默默祈祷凰芜心无旁骛,突破飞升拯救仙界。
就在这时,一袭红衣的丹青出现了,踏风来到凰芜的帐篷下。
于是,所有人都望过来,竖起耳朵,想听听丹青和凰芜如何吵架。
凰芜看着丹青,一双丹凤眼里恨意丛生,就是咬牙切齿的语气。
“丹青,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了,你还有脸来见我?”
丹青觍着脸赔笑,循循善诱。
“黄儿,你也看见了,栀姗快死了,她需要高阶飞升丹救命。
你是纯正凰族血脉,你的凰血是纯天然的灵元,一滴凰血抵得过我炼制的一颗高阶筑基丹。
同时,你的凰血也是炼制高阶丹药的最佳药引,反正以後你生了子嗣後,你的凰血就变得普通了。
所以你就大发慈悲救救栀姗吧,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
凰芜听着,听着,渐渐神色恍惚,“你需要多少凰血?”
丹青又往前凑了凑,觍着脸赔笑,“三碗就够了吧?要是不够的话,我再找你讨要几碗。”
凰芜不由得潸然泪下,“丹青,你以为我是什麽?永不枯竭的血泉?你就不怕我死了?”
丹青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你是凰芜啊,真正的凰族後裔,怎麽会死了?
几碗血而已,你养上几个月就没事了,再说,凰族後裔不是都能涅盘而生吗?
总之,你死不了的,你就大方一点吧!”
凰芜哭得更凶了,连连摇头,哭腔明显。
“不行的,我娘没了,要是我也死了,凰族就没人了,我的凰血一滴也不能给你。
除了凰血,别的不行吗?我只帮你这一次,算是我们道侣缘尽,好聚好散。”
丹青面上依旧是一副渣渣模样儿,心道老婆凰芜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这演技简直无可挑剔。
“凰芜,你不舍得给凰血,我也不勉强你了。
你不是有两颗凰珠吗?借给栀姗一颗吧,或者是借给我一颗!
我用来辅助炼制飞升丹,等到栀姗突破进阶飞升了,我自有法子还你这个人情。”
凰芜哭得更凶了,情绪失控,难以自持,缓缓地蹲下身去,喃喃。
“丹青,我不稀罕你还人情了,我给你一颗凰珠,以後,你我道侣情尽了……呜呜呜……”
丹青也蹲下身去,嗓音低了下去。
看到这里,逍遥子重重地叹气,唉声叹气不断。
其他的内门弟子看得愤愤不平,窃窃私语起来……
【弟子甲】:凰芜仙尊怎麽那麽傻啊?
【弟子乙】:你想想看,凰芜仙尊出身凰族,那凰族可是最接近神族的上古仙族,骨子里的教养就是宽以待人。
【弟子丙】:教养再好也不能认不清负心渣渣啊!凰芜仙尊这妥妥是恋爱脑无疑了!
【弟子丁】:唉,她们结侣三千多年了,凰芜仙尊怎麽能轻易放得下这份道侣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