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很好了,希望我们好聚好散,不要再恶语相向了!”
凰芜传语这番话时,已经哭腔很明显了。
丹青听着,听着,一颗心快要稀碎了。
但是,平时巧舌如簧的丹青仙尊,此刻语塞了。
“呜……”凰芜哭开了,“丹青……你别碰我……马上放开我……我要吃土……”
下一刻,丹青一双抿成一条红线的唇瓣动了。
唇瓣大张,丹青将蒲公英老婆丢入唇瓣里,轻然合拢。
凰芜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停地挣扎着,嗔恼传语。
“丹青……你坏死了……放我出去……不准舔我……呜呜……”
狠狠地往花床上一躺,丹青闭目养神,舔老婆。
不,丹青想到了一个更清新脱俗的说法,就是品尝老婆糖有多甜,有多软。
唇舌和唇齿如何刚柔并济着,舔吃那一条条白白嫩嫩的根须,舔吃那一片片嫩嫩的叶子……
丹青无师自通,自学成才。
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丹青就完成了从青涩笨拙到无比娴熟的蜕变。
“……呜呜……嗯……哼……”
凰芜呜咽着,呜咽着,就演变成了刻意隐忍的吟唱,婉转跌宕,在云端与地狱之间荡秋千。
“……哼……嗯……呜呜……丹青……放我出去啊……我要变人了……求求你啦……嗯哼……”
没多久,凰芜就娇软着一把嗓子,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蛋黄儿,你叫我大名呢!
啧,我们是什麽关系啊?
你对我如此疏离?嗯!?”
丹青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可以这样美滋滋地教妻。
有老婆的惊喜真是防不胜防,有老婆的快乐真是意想不到!
丹青怎麽也没有想到,她和老婆凰芜一顿小吵後,她竟然可以品尝到如此美味的老婆。
做了丹青三千多年的老婆,凰芜心知肚明,美妻有许多许多的花样。
而且,美妻那些用之不尽的花样,总能把她这个当老婆的,折磨得服了软。
可是今天,白天受了好多的委屈苦涩呢,凰芜也想折磨折磨丹青,正所谓有苦同享。
“丹青……我们是什麽关系?就是快要和离了的关系。
白天,你对我不是更疏离吗?
丹青仙尊,求你做个人,不要做双标狗!”
听到老婆凰芜的这番传语,丹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双清魅的狐狸眼涌起浓浓的兴致。
啧啧,这伶牙俐齿的,老婆凰芜变了嘛!
享受也享受完了,老婆凰芜却不但不服软,而且,和她杠上了呢!
就因为白天的事情,老婆凰芜刚烈如斯了!
很好,她丹青还没有吃过刚烈的蛋黄儿呢!
非常感谢老婆凰芜,给了她这个品尝绝世美味的机会!
接下来,丹青并不放蒲公英老婆出来。
而且,丹青的唇舌和唇齿配合得无比默契,开啓一波接一波的饕餮大餐……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很快,两炷香的功夫过去了。
凰芜起初硬刚着,努力地释放着蒲公英的苦涩味儿。
渐渐,凰芜就软了下来,没脾气了,又成了那个香香软软的娇娇。
“蛋清姐姐……好姐姐……你放过我吧……我快要化掉了……
停下吧……不然你就没有老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