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了老婆凰芜的如是传语,丹青还是不依不饶,现在才是绝佳的教妻时间。
舌尖儿犹如灵蛇一般,一下下,舔着蒲公英老婆那软趴趴的叶子,丹青神识传语。
“蛋黄儿,在我嘴里,你待了有一阵子了吧!
那麽,可有那熏死人了的酒息?”
凰芜这才记起这个茬儿,就很难为情。
“蛋清姐姐,你嘴里温黁弥漫,没有一点儿酒气。
可是,白天,我真的闻到了很浓很浓的酒味儿,为什麽?”
没几天了,丹青不想瞒着凰芜太多。
因为极有可能,凰芜得单独面对那狗作者天道。
“蛋黄儿,因为葳蕤峰的峰巅精舍里,那个人并不是我。
只是我的人傀而已,为了糊弄狗天道而已!”
凰芜是钝感,又不傻,她稍稍作想就明白了。
“蛋清姐姐,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因为我白天快睡醒的时候,做了个噩梦。
我就想去找你说说,那会儿,大概是被那个噩梦影响得太厉害了。
所以我就冲动了,你别生气了。
嗯……你放我出去,我变人了,再给你亲亲嘛!”
丹青现在喜欢上了直球沟通,她笑着传语。
“蛋黄儿,我还是双标狗?”
凰芜赶紧纠正,笑着传语。
“蛋清姐姐是我凰芜的妻子,又美又飒,我最爱最爱蛋清姐姐。”
轻然笑了笑,丹青不得不提起某个脏物。
“蛋黄儿,如果栀姗入了你的梦,你让她亲你吗?”
凰芜一下就恼了,传语。
“蛋清姐姐,你有完没完了?
我宁愿守身三千年等着你,也不想看那女的一眼,我就不可能和那女的扯上什麽关系。”
丹青这下满意了,不过还得磋磨一下老婆凰芜。
“蛋黄儿,刚才你误会了我,现在叫我,好好叫我,我就放你出来。
不然,就把你咽进肚子里去!”
凰芜笑了,好吧,现在该她哄妻了。
“蛋清姐姐,好姐姐,最爱最爱凰芜的好姐姐,严严实实地裹着蛋黄儿的好姐姐,我家最美最飒最会亲我的好姐姐!”
这下,丹青完完全全满意了,张嘴,蒲公英老婆便落在了软绵绵的花床上。
实在是憋得太久太久了,凰芜一出来就再也忍不住,唰,变人了。
凰芜,一头长长的乌发湿漉漉的,身子也是湿漉漉的,一双澄澈清绝的丹凤眼更是湿漉漉的,含嗔染恼……
就,好久,好久没有侍候老婆凰芜泡浴了!
丹青看着湿哒哒的美人老婆,一双清魅的狐狸眼看直了。
凰芜又不是单纯懵懂的小姑娘,自然秒懂丹青这种过分直白的眼神。
嗔恼地甩了甩头发,凰芜一沉身,沉入软绵绵的花床之中。
丹青被甩了一脸水,却如影如形一般,也沉入了花床,捉了美人老婆的手,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看着云里雾里凹凸玲珑的美人老婆,丹青所有的坏情绪都跑到了九霄云外。
“蛋黄儿,你喜欢在这儿。
好,那就在这儿吧,好好受着,好好给姐姐唱歌……”
一语未落,丹青俯身,欺近,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