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凰芜回了飞升阵後,当凰芜化为蒲公英时,丹青也紧跟着化作了狸尾草。
蒲公英老婆靠在丹青狐尾化出来的那条花穗上,一直哭哭啼啼的。
丹青心里绞痛的同时,默默地给蒲公英老婆渡灵元,蕴含了宁神安眠药息的灵元。
熬啊熬啊,丹青终于熬到了日落时分,她迫不及待地将蒲公英老婆拖入虚空中。
掌心里托着蒲公英老婆,丹青的温柔眼神宠溺到了极点。
唇瓣轻啓,丹青探出了那宛如灵蛇的舌尖儿。
一颗,一颗,丹青将蒲公英老婆身上的晶莹泪珠儿,一一舔吃干净。
然後,丹青从蒲公英老婆那白白嫩嫩的根须,到翠绿欲滴的娇嫩叶子,依次轻然舔起,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沉溺其中。
不久,丹青就收到了老婆凰芜给她的神识传语。
“……蛋清姐姐!?姐姐!是你又入了我梦里?是你在亲我吗?”
丹青晓得,此刻,蒲公英老婆在身体层面上,已经梦醒了。
但是,在情绪这个层面,蒲公英老婆宁愿长梦不愿醒。
“蛋黄儿,老婆,你这话说的……我一言难尽心里万千苦涩啊!
不是我丹青入了你凰芜的梦,还能有谁?
莫非你想望着别人入了你的梦?
不是我丹青在亲你凰芜,还能有谁?
莫非你还想望着别人入梦亲你吗?”
蒲公英抖了抖嫩嫩的叶子,又甩了甩白白嫩嫩的根须,似是嫌弃丹青一般。
很快,丹青就收到了老婆凰芜的神识传语。
凰芜就嗔恼委屈的不行。
“蛋清姐姐,你好坏呀,愈发会狡辩了。
我去葳蕤峰找你,等了好久,你都不出来见我,只顾着喝酒。
那酒味太大了,从门缝里流出来,熏死人了,我都没有嫌弃你。
哼……你不准碰我,把我放青苔上,我要吃土!
吃土最起码不用生气,你走吧!”
丹青眼里,心里都是老婆凰芜,只有老婆凰芜。
因此,丹青哪受得了老婆凰芜这般奚落?
想着自己老早老早之前就开始未雨绸缪,想着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好多好多,丹青就有些委屈。
如此一来,丹青传语就没有什麽好话,尥蹶子了。
“凰芜!你把话说清楚了!
莫非你想让栀姗入了你的梦?想让栀姗亲你?”
凰芜本以为丹青会软声软气地哄哄她,或者是强势霸道地亲亲她。
凰芜怎麽也没有想到她最膈应谁,丹青就把谁挂在嘴上,因此,凰芜也没有什麽好话。
“丹青!你凶我!你竟然凶我了!
好!我们和离吧,我一天也不想和你过了。
你把逍遥姑姑请过来,让她做个和离见证人!”
其实,说狠话一时爽,丹青说完就後悔了。
现在,老婆凰芜大晚上的闹和离了,丹青一双唇瓣抿得紧紧的。
请逍遥子那是不可能的,丹青现在只想哄好了老婆凰芜,不想看见别的人。
“丹青!我就知道你受够我了。
三千多年了,你也挺不容易的。
喜新厌旧的劣根性,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後一个。
人界不是很流行三年之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