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嫌弃我不经亲嘛,才忍着的,忍得好辛苦。”
唰!这条蓬松漂亮的狐尾梢儿落了下来,径直落在了凰芜的手上,得来全不费工夫。
凰芜开心极了,情不自禁,狠狠地亲了一口狐尾梢儿,喃喃。
“小乖乖,终于亲到你了呢,好软,好香啊!”
没有谁知道,刚才那一刻,丹青受用至极……
凰芜亲丹青狐尾梢儿的时候,那软软的舌尖儿,无意间,舔到了丹青的狐尾梢儿!
这一刻,丹青体内的燎原之火更旺了,铺天盖地一般……
丹青了然,这一刻,她特别,特别想要老婆凰芜!
快了,快了,半月後,她与老婆凰芜再试试能不能双修。
此刻,丹青倒是想试试,可她不敢试。
万一双修不成,老婆凰芜哭哭啼啼的,把她的心都要哭稀碎了。
哗!一大朵,一大朵天蓝色的荼蘼花翩然飘落。
那花儿落在花床上,落在凰芜的身子上,极致幻美温馨,衬得美人愈发可餐,可赏。
凰芜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夸妻。
“姐姐,你长得好,修为高,又宠老婆,床下床上都特别会。
我有幸做你的老婆,我就是这天地之间最最幸福快乐的人!”
这番话,丹青受用极了,俯身,吻下来,想吻哪儿就吻哪儿,想赏哪儿就赏哪儿,有老婆的人就是这麽快乐。
老婆凰芜完完全全属于她这个妻子,她恣意而为,如行云流水一般娴熟。
凰芜摸着狐尾梢儿,时不时地亲上一口。
并且,时不时就隐忍不住了,凰芜呜咽清啼一声,两声,好几声,声声不绝……
期间,凰芜极为羞赧地偷瞄着忙碌的美妻。
丹青快活极了,老婆凰芜完全就是放任她采撷,予取予夺的模样,她付出多少都值得了。
可惜,可惜半月後,她不得不与老婆凰芜分开了。
那天各一方的苦涩日子,她可要怎麽过呀?
待到老婆凰芜放松了几次後,丹青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在她醒来之时,老婆凰芜打开了一扇云窗,莫非那窗外藏了哪个觊觎者?想偷家?
意念一动,丹青的一缕神识已经从窗户缝隙出去了。
搜索了好几圈,丹青发现外面唯有云海茫茫。
她这是怎麽搞的啊?她动辄就如此紧张了呢?
丹青稍稍反省了一下,但觉是因为来日渐少,她不舍得与老婆凰芜分开。
可是丹青也无力改变天各一方的结局,只能拿出最多最多的时间,多多与老婆凰芜亲近。
将老婆凰芜抱至云窗那儿,打开云窗,丹青捏出来一方宽敞的飘窗,放凰芜坐在飘窗上。
这时,凰芜才看见她捏出来的狸尾花,笑着询问。
“蛋清姐姐,你喜欢这些狸尾花吗?”
听到凰芜这样问,丹青才仔细看了看这些狸尾花,不知道老婆凰芜的言外深意。
“怎麽了?这很重要吗?”
凰芜一听,灿亮的眸光立刻就黯淡下来,微敛眼睫,“没什麽,我就是随便问问你。”
凰芜但觉自己捏出来的狸尾花穗儿,都是细细瘦瘦的,有点丑。
她捏的狸尾花太普通了,不如飞升大阵中那棵狸尾草上的花儿。
那条花穗儿,胖乎乎的,毛茸茸的,像极了丹青的狐尾。
“蛋黄儿,娇娇,怎麽了?突然就不开心了?嗯!?”
丹青直觉她说错了话,不知道咋就错了。
凰芜轻轻地摇摇头,两条手臂藤蔓般攀上了丹青的脖颈,仰脸看着美妻,很小声。
“蛋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