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芜这副模样,丹青心里一颤,低头,轻轻柔柔地在凰芜的唇角亲了一口,低低笑了笑。
“蛋黄儿,娇娇,乖,想说什麽就说出来嘛!
除了双修要放在那天再试试,其馀的,我都依你,嗯!?
我的老婆娇娇最乖了,说说,想让为妻怎麽亲你嘛!”
看着丹青这张倾城美脸,凰芜内心深处的危机感如雨後野草疯长。
“蛋清姐姐……姐姐,我连你喜欢什麽花儿都不知道。
好像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我这样的笨老婆有何用?”
原来如此!
丹青一双清魅的狐狸眼里笑意骀荡,原来老婆凰芜担心失去她,就如她担心失去老婆凰芜一样。
老婆凰芜总是能轻而易举暖心暖肺!
丹青一把将人儿按入怀里,轻笑。
“这傻的呀!你凰芜是我丹青的老婆,这就足够足够了。
其他的都是微不足道,最多也是锦上添花而已。
至于我的私人喜好,也不过是很小的一朵花。
我本人都不怎麽在意,你是我的老婆,更不必为此苦恼。”
“姐姐,此话当真?”
凰芜的一双丹凤眼马上又灿亮如星子,就太好哄了。
姐姐……丹青蛮喜欢听凰芜喊她姐姐。
她们青梅竹马时,凰芜还是一只雪色可爱的雏凰,那时,凰芜就一天到晚叫她姐姐。
後来,她们结为道侣了,凰芜也化人了,美得不像话,依旧经常叫她姐姐。
此刻,丹青依旧喜欢听凰芜这声“姐姐”,可是她不喜欢後面的那句。
“蛋黄儿,你居然不相信我了,嗯!?
哦,我的娇娇这麽欠呢,是因为我偷懒了……”
毫无悬念,凰芜被丹青按在飘窗上,时而风卷残云,时而春雨绵绵,好一顿大快朵颐地教妻……
最後,最後,凰芜一双丹凤眼湿漉漉的,娇娇啼啼的,喃喃。
“姐姐,你干脆把我吞进肚子里吧!”
丹青这才笑着停下来,给老婆凰芜穿了衣裳。
此刻已经是凌晨时分。
看着丹青换上一件白袍,凰芜有些疑惑不解。
“蛋清姐姐,你怎麽突然喜欢白色衣裳了?”
丹青俯首,在凰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神色凝肃。
“蛋黄儿,其实我穿什麽都行。
沧桑她们……那麽多人都不在了,我们去送她们一程!”
闻言,凰芜一阵眼睛酸涩。
沧桑她们那些人可怜死了!
因为魔族偷袭凌仙宗,那麽多无辜的人都白白地丢了性命。
那一战结束後,凰芜都不敢正常呼吸了!
因为正常呼吸时,吸到鼻子里的都是浓浓的腥甜血息。
那种催人心肝的悲戚,无法用语言形容。
不由自主,凰芜想起来那三千多年前的仙魔大战。
那一战之後,上古仙族之玄狐族和凰族伤亡惨重。
因为死了很多人,两族所在的狐丘和凰丘,原本是黄色的土壤,都被鲜血染成了深褐色。
魔族可真是令人憎恶,总爱掀起战乱,害死那麽多无辜的人。
再加上,老凰主,老狐主和凰月都被魔神拘禁了,凰芜简直对魔族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