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凰芜身上的链衣是天蓝色的,极美。
萤灯那粉红色的柔光落在凰芜的身上,愈发衬得冷美人仙尊冰肌玉骨,月容雪貌,犹似下凡历劫的谪仙人。
看着老婆凰芜神态懵懂又慌乱的不行,丹青那把火烧得更猛烈了,把那一壶无名醋烧得沸腾起来。
以往,丹青亲老婆凰芜,不是从美脸开始,就是从双足开始。
今天,丹青睡了个懒觉,一睁眼,她好端端的家,好像要被哪个高人偷了去。
就,喝了一肚子无名醋,狐狸仙尊不自知。
于是乎,狐狸仙尊但觉很有必要狠狠地教妻。
于是,今天,狐狸仙尊亲老婆凰芜,不是从美脸开始,也不是从双足开始,而是从葳蕤秘境开始。
目的无他,狐狸仙尊身体力行,意在告诉老婆凰芜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她这个妻子最爱最爱这方葳蕤秘境,就似昭告独一无二的所有权一般。
平时,狐狸仙尊总是控着不轻不重的力道,今天,不一样了。
狐狸仙尊的力道完全随心所欲而为,毫无规律可循,轻,重,重,轻,轻,轻,重……
凰芜直觉丹青好不对劲儿,一时间也顾不得想其中原委。
她钝感如斯,即便是想上半天,也琢磨不透丹青的心路波折。
而且,此刻,凰芜的身子完全被丹青操控着,她无暇分神想别的什麽。
只能隐忍克制着那卡在喉间的清曲儿……
平时,总是丹青亲上一会儿,最少也有一炷香的功夫後,凰芜才开始哼曲儿。
今天,丹青才亲了片刻,凰芜就隐忍克制得好难受哦!
不敢出声哼曲儿,因为凰芜直觉太早了太快了,唯恐丹青嫌弃她不经亲,没怎麽亲就亲坏了。
见状,狐狸仙尊醋意更浓了,简直是醋海滔天。
呵,老婆凰芜这是给那个高人守身呢吧!
唰!一条毛茸茸的玄色狐尾暴涨而出!
那蓬松漂亮的尾巴梢儿,刚好悬置于凰芜擡手不可及的半空中。
凰芜看着毛茸茸的狐尾梢儿,近在眼前,却抓不到手里。
凰芜眼馋极了,继而委屈巴巴地看着丹青。
“笨蛋黄儿,好好看清楚了,然後好好说说,我是谁?”
在教妻这方面,丹青格外有耐性。
她美脸含笑,看着秀色可餐可赏的冷美人老婆凰芜。
“蛋清姐姐嘛!”
凰芜不假思索,以为这样就可以摸到那蓬松漂亮的狐尾梢儿了。
但是,那条蓬松漂亮的狐尾梢儿依旧停在那儿,凰芜依旧擡手不可及。
丹青循循善诱,笑着教妻。
“笨蛋黄儿,还有呢?
你这态度愈发敷衍了呢,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在你心里排第几?嗯!?”
凰芜忍着眼馋,还是不假思索。
“蛋清姐姐不好听了吗?姐姐?道侣姐姐?好道侣姐姐?美妻姐姐?凰芜的狐狸姐姐?
狐狸姐姐对我最好最好了,在我凰芜的心里,狐狸姐姐稳居第一好多年了呢!”
唰!那条蓬松漂亮的狐尾梢儿往下压了压,可是,依旧是凰芜擡手不可及。
丹青美脸上泛起滟笑,教妻,“蛋黄儿,刚才,谁在亲你?
舒服吗?怎麽不唱曲儿?”
凰芜看了眼那条蓬松漂亮的狐尾梢儿,志在必得的既视感。
不过,凰芜听了丹青的话後,她愈发羞赧,回答时就很小声,很小声。
“我的美妻狐狸姐姐在亲我嘛,可舒服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