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丹青仙尊做三儿,我要给她生一个漂亮的女儿!”
“呜呜……”烛芒忍不住啜泣,嗓音哽咽颤抖。
“芝燃,你有没有心?我哪里对你不好,你能说出来吗?
我烛芒冷脸洗小裤被传得人尽皆知,可我还是无所谓。
你不要离开我啊,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芝燃冷冷嗤笑,“烛芒,我逼你对我好了吗?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你没听说过吗?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无所有!
我芝燃长得这麽好,该大的地儿比栀姗的大好多,该细的地儿比栀姗的细好多。
至于床上双修,我断定那个栀姗差我十万八千里。
她能爬上丹青仙尊的床,我也能爬上去。
而且,以後呀,丹青仙尊也会给我冷脸洗小裤,到时候,我才不稀罕你洗小裤呢!”
烛芒比不得芝燃伶牙俐齿,只好上哭戏,她可怜巴巴地哭诉。
“芝燃,我是对你最好的人,丹青仙尊有什麽好的?
她无情无义,喜新厌旧。
我好几次撞见她和那女的打情骂俏,好几次撞见她和那女的一睡一夜。
她就是个负心渣渣!”
芝燃呸了一口,“烛芒,谁让你对我好了?
你嫉妒人家丹青仙尊的嘴脸可真丑。
你等着吧,很快,你就会撞见我和丹青仙尊打情骂俏。
还会撞见我和丹青仙尊一睡一夜,我早就受够你了。
不懂情趣,白天像木头,夜里像头猪!”
烛芒受伤了,因为芝燃入戏太深伤到她了。
“芝燃,你醒醒吧,丹青仙尊与那女的正好着呢!
三五年也轮不到你当三儿!”
芝燃恼羞成怒,“要你寡!我做不成丹青仙尊的三儿,那我就给凰芜仙尊做三儿。
她现在寂寞空虚,我一顿嘘寒问暖,就能爬上她的床。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和你好了,你还不滚?”
“好好好,芝燃,你有种,你能做仙尊的三儿,我也能,咱们走着瞧!”
烛芒放完了狠话,凑到芝燃跟前,声如蚊蚋。
“燃燃,你别入戏太深了,早上凶你是我不对。
以後,床上都是你说了算。”
芝燃趁热打铁,唇语,“床上床下都是我说了算。”
……
大厅中,左右鬼王护法和左右妖王护法都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逍遥子和凌寒则是一声接一声地长吁短叹。
“逍遥子,我来了,客人们还在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所有人都望向了门口。
一道高挑纤美的玄色身影施施然走入大厅,一双清魅狐狸眼自带风情万千。
丹青的身上,味儿很大,酒息,魔息与脂粉香息混合杂糅到一起,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丹青朝左右鬼王护法和左右妖王护法点点头,看了看桌上的茶壶,抿唇而笑,愈发风华绝代。
“四位护法,喝茶有什麽意思?
不如喝酒痛快过瘾!
人生当尽欢,喝最烈的酒,睡最烈的美人!”
说着,丹青拿出来三坛酒,给左右鬼王护法一坛,给左右妖王护法一坛。
然後,丹青自己拍开一坛,捧着酒坛子,往嘴里倒酒。
左右鬼王护法和左右妖王护法看着丹青,眼里有惊艳嫉妒,阴鸷怨毒,总之神色复杂不明。
酒香漫溢,她们四个人到底是无法抗拒,也拍开酒坛,轮流往嘴里倒酒。
刑罚司堂主凌寒,看着丹青,愤愤不平,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既视感。
逍遥子看着丹青,不住地摇头,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