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实不相瞒,宴前,我问过丹青和凰芜,问她们有无准备好各界的请帖。
凰芜潸然落泪不吭声,丹青黑着脸说不备帖子了。
因为这个……按理说家丑不可外扬啊!
但是瞒不住了,宗门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唉,因为那个新欢小三儿缠着丹青哭哭啼啼的,寻死觅活的……唉,真是一言难尽!”
一旁的刑罚司堂主凌寒也是长吁短叹。
“我问过丹青仙尊,问她是不是为了讨好新欢才没有大操大办庆典宴。
她叹气说和栀姗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与凰芜仙尊感情淡了,就不想劳神劳心操办庆典宴了。
人心善变啊,已经爱了三千多年,说不爱一下就不爱了,真是令人伤感。”
右鬼王护法灌了一口茶水,“情情爱爱的最麻烦了。
管她爱不爱的,结什麽道侣,直接双修快活就完事了。”
右妖王护法深以为然,“我们妖界就是,喜欢哪个就和哪个双修。
今天一个,明天再换一个,又新鲜又快活!”
左鬼王护法想起了什麽,笑着试探。
“逍遥子,我听说丹青仙尊要送给那个新欢一颗仙丹,可有此事?”
逍遥子点点头,“谁让那个新欢会哭啊?
你们都没听说过吗?
白月光一哭,现任必输,在哪里都一样,这个魔咒谁都逃不过,丹青也逃不过啊!”
左妖王护法八卦心大起,“原来那个新欢是丹青仙尊的白月光啊!
怪不得把丹青仙尊拴得死死的!”
逍遥子连连点头,“是啊,谁也不知道那两人何时就勾搭上了?
丹青,堂堂一个大宗半神,被那个三儿迷得七荤八素的。
把宗门的风气也熏染坏了,我这个当掌门的快要愁死了!”
刑罚司堂主凌寒愤愤不平,“让我说句公道话,凰芜仙尊出身尊贵,冰肌雪骨,哪哪儿都比那个三儿强上千万倍。
丹青仙尊不珍惜凰芜仙尊,早晚会後悔的。”
逍遥子捋了一把鬓前霜发,“唉,愁死我了。
看看,我一个大宗掌门快要霜染白头了,都是被丹青气的。
那女的知三当三,把凌仙宗搅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每次都是丹青甘之如饴地善後。
照这样下去,我早晚会被丹青气死了!”
右鬼王护法灌了一口茶水,故作恍然大悟之状。
“怪不得丹青仙尊顾不得给冥界和妖界送请帖了。
原来,她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右妖王护法笑着点点头,“让我说啊,丹青仙尊还是有情有义的。
这女人啊,一个少,两个吵,养上一群反而是其乐融融!”
左鬼王护法和左妖王护法听了这番话,都笑着点点头。
逍遥子愁眉不展,“右鬼王护法说的对极了。
丹青的家里的确是乱成一锅粥了。
我这个掌门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因为丹青对那个三儿娇宠无度,现在宗门里,不少慕强的仙修不再闷头修炼了。
而是绞尽脑汁琢磨着给哪个仙尊做三儿,笑弱不笑三儿之病态风气如瘟疫蔓延。”
刑罚司堂主凌寒一脸忧郁之色,“掌门,我劝你真得好好管管丹青仙尊。
我们凌仙宗可是仙界第一大宗门,正道门派皆以凌仙宗马首是瞻。
如今,宗门风气败坏,长此以往,凌仙宗就完蛋了!”
“凌寒堂主,这麽简单的道理,还用你劝我吗?我当然知道了……”
逍遥子正要说什麽,大厅外传来一阵喧嚷声……
“芝燃,你可想好了?你真的要给丹青仙尊做三儿?”
符桃大弟子烛芒应邀加入演戏行列,这演技无可挑剔。
芝燃也得了符桃如此这般的传语,逢场作戏,一秒入戏。
“烛芒,我想好了,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
丹青仙尊是我心头上的那轮皎皎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