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你刚才是不是被那个坏女人缠住了?”
丹青冷嗤了一声,“逍遥子,注意用词,你没有白月光就嫉妒我是不是?”
逍遥子气极了,捏着茶盅的手颤抖不已,只好放下了茶盅,她指了指自己後移不少的发际线。
“丹青,我以前的发量怎样,你是知道的。
你看看现在,我被你气的,天天掉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我要愁死了,愁得都快头秃了。”
丹青冷冷地瞥过来一眼,“你自找的,庸人自扰!”
说着,丹青捧着酒坛子,只顾着灌酒,神态恣意慵懒如酒中仙。
“你们看看,你们都看见了吧!
我平时各种苦口婆心地劝丹青,莫被那个坏女人毁了大道初心,劝她收敛花心,回头是岸,千万不要辜负了凰芜。
可是丹青她却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由着那个白月光作天作地,我管不了了。”
刑罚司堂主凌寒忧心忡忡,“丹青仙尊,你这样是不对的。
凰芜仙尊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什麽委屈。
你这样为所欲为,把凰芜仙尊置于舆论漩涡中,她会崩溃的。”
左右鬼王护法和左右妖王护法不知道,除了芝燃和烛芒的大部分台词是即兴发挥。
逍遥子和凌寒的台词,十之九八都是丹青编出来的。
正因如此,凌寒说完这番话,四大护法都不喝酒了,都盯着丹青,等着她的表态。
丹青放下了酒坛子,正要说什麽,传声符忽然就响个不停,是凰芜联络她……
丹青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她猜测凰芜将要说的内容正好在她的意料之中。
“一天找我八百次,麻烦死了,能过就过,不能过早散了早好!”
丹青满脸都写着不耐烦,声音不高也不低,如此吐槽。
左右鬼王护法和左右妖王护法听了,都是满眼兴味,都兴致勃勃地等着下文。
也没见丹青有什麽明显的动作,半空中出现一方光幕。
其中,凰芜一袭白衣胜雪,如云缱绻,她正潸然落泪,就是梨花带雨的至尊天仙版本。
丹青眼神淡漠,神色敷衍至极。
“又咋了?你是我的妻,不是装流言飞醋的坛子。”
光幕中,凰芜傻呆呆的,神色悲戚,隐染哭腔的声线颤颤的。
“……我的灵宠死了……都怪你见死不救……”
适时地,丹青适时地熄了光幕,神色依旧冷漠,捧着酒坛子,灌酒。
只有丹青知道,凰芜的这一段不是演戏,是真的。
凰芜已经发现那对灵宠蛋蛋死了。
已经瞒了好久了,丹青知道不可能一直瞒得住。
看着凰芜那般悲戚,丹青面上不显,心里揪紧,难受极了。
重点是,她还没想好如何哄好了凰芜。
事有轻重缓急,现在,丹青得在四大护法面前,演完了该演的戏份。
只有这样,冥帝和妖皇才会疏忽大意,才会走入丹青早已布好的陷阱。
“丹青,凰芜又哭了,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你还是去哄哄她吧!”
逍遥子这几天见过菡萏和啾咪,了然凰芜口中的“灵宠”不是菡萏或者啾咪。
逍遥子嘴上这样说,心道凰芜蛮会演戏的。
左右鬼王护法和左右妖王护法,也假惺惺地劝丹青去哄哄凰芜。
丹青冷漠地摇摇头,继续灌酒。
这时,丹青身上的传声符又响起来。
这回丹青立即眉开眼笑,语气温和,“栀姗,怎麽了?”
这个态度,与刚才对凰芜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传声符中飘出来栀姗的声音,“……呜呜……丹青,你快过来看看……
我的本命灵宠好像要死了,你不是要给我一颗仙丹吗?
你快拿仙丹过来救救我的灵宠……呜呜……”
丹青依旧语气温和,“栀姗,你别焦急,我这就过去,拿仙丹救你的灵宠!”
说完,丹青看看左右鬼王护法和左右妖王护法,“抱歉啊,我先走一步,失陪了!”
话落,丹青风驰电掣一般离开大厅,眨眼间没了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