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丹青仙尊盛怒之下,剑出,一剑削去半个落月峰,丢进孽渊里!”
一旁的符桃亦如是,“逍遥子,丹青仙尊那个暴脾气,我就好担心哦!
到时候,丹青仙尊会把那女的撕成两半呢?还是撕成四半呢?
到时候,反正你别指望我出手缝补那女的,我现在是一点灵元也不舍得浪费。
说不定,两个多月後,我的灵元充沛又运气好,嗖的一下,我就突破飞升为神了呢!”
一旁的器坤亦如是,“逍遥子,到时候,你别跟我索要大瓮装那女的修养身体,我那两个大瓮留着给丹青仙尊装女儿呢!
即使丹青仙尊和凰芜仙尊看不上,我也不会给别人的。”
逍遥子僵住了,如木雕泥塑一般,她刚才说什麽了?鬼上身了吧!?
不然怎麽会那样说?
沧桑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一起给逍遥子递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呼啦一下,沧桑三人都踩着高阶御风符拔地而起,风驰电掣般离去,眨眼间消失于浓云深处。
独留逍遥子一个人後悔,她现在就是後悔。
刚才为什麽要那样口不择言?
脑子是个好东西,刚才,她为什麽没有用脑子?
逍遥子回想一下,刚才,她的脑壳子里,一大群大头苍蝇嗡嗡叫着横冲直撞,她不胜其烦,就,随口一说。
担心留下来再乱说话,多说多错错更多,逍遥子也踩着高阶御风符,回了落月峰。
这时,栀姗选来选去,看上了最前排的第一间石屋,她推门推不开,才发现门上落了锁。
锁头,就是人界常用的那种锁头,十几个铜板儿就可以买到一个。
刚才冰楼说过了,让栀姗挑选一个没有主儿的石屋子暂住。
栀姗记得这话,但是,她看中的东西,就是她的,即便别人捷足先登也没有用,她会不择手段夺回来。
因此,栀姗觉得某个占了这间石屋的修者眼瞎了,欺侮到她的头上了,占了这间石屋也白占。
片刻後,栀姗找了块石头,将锁头砸开,住进了这间石屋。
“丹青,丹青,我有事找你商量一下,丹青,你不忙了吧,你理我一下!”
日落时分,逍遥子觍着脸给丹青神识传语。
那边久久没有回应。
逍遥子觍着脸继续如是传语,第三次传语之後,丹青传语回复,不耐烦之极。
“逍遥子,有病吧你!我搂着老婆睡觉了!勿扰!谢谢!”
逍遥子仿佛溺水之人撞见了一艘大船,欣喜传语。
“丹青,这才刚日落,你们就开始双修了,是不是有些纵情过度了?
我和你商量点事儿,一炷香的功夫就够了!”
然,那边,丹青久久没有半个字的传语回应。
失望,等了足有半个多时辰,逍遥子也没有等到丹青半个字的传语回复,她满腹失望,焦虑的要死了。
明天咋办呀?要是丹青不给那女的送拔草工具,那女的肯定要嚷嚷不休。
演武场那边住了不少内门弟子,到时候她们受不了那女的泼妇式嚷嚷,要是吵起来怎麽办?
要是打起来怎麽办?
那女的没有魔神的那个外挂魔箫,肯定占不到一点便宜。
要是那女的被一衆内门弟子打得头破血流,就完蛋了。
到时候,那女的向魔君司扈告状,魔君司扈再去魔神那里告状,魔神一怒之下就会发动仙魔大战。
天渊扩增,再加上仙魔大战,到时候,仙界完蛋不完蛋不得而知,凌仙宗定然是第一个完蛋。
如此心事沉沉之下,逍遥子坐卧不宁,她出了洞府,站在崖边,望月思人。
“凰月……凰月!我快愁死了都,你在哪儿?凰月,你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