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等人互相递了个眼神,会意彼此的心思。
要不是需要拖住麻痹魔神,这个棋子栀姗如是不知天高地厚,怕是死了一百次都不止!
幂篱之下,冰楼神色沉静如一潭死水,吐出的话语也是染了淡淡的死意,视死如归。
“教你本事前,先教你做个人!
至于你说的渡灵元,倘若我的道侣在这里,我会把所有的灵元都渡给她,就死而无憾了!”
栀姗一听这话,眼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再次刷新了恬不知耻的上限。
“冰楼,你把一个死人当道侣有什麽意思?
你就把我当做是你的道侣好了,把我当成三儿也行,我这个人心怀宽广,无所谓的。
然後,你可以及时行乐和我双修,我无所谓的。
只要分开的时候,你把我的本命灵箫还给我,再送给我一半灵元就行了。”
逍遥子等人听了栀姗的这番话,一个个瞠目结舌,就,活久见!
茍延残喘地茍命茍修为,茍了将近万年,好不容易才挣了个凌仙宗的大峰仙尊!
有人当个三儿就妄图赚一个大峰仙尊一半的灵元,这,就,白日做梦呢吧!
“有的人虽死犹生,有的人虽生犹死,再说吧!
这届秋比就此结束了,你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回仙剑峰了!”
话音未落,仙剑峰的冰楼踏剑傲立于半空中,剑气凌然如风,带着裙摆动荡不定。
栀姗一看就急了眼,大声嚷嚷。
“冰楼,你别走,你让我一个弱女子住哪儿?
我一个人害怕,晚上孤枕难眠,睡不着觉的!”
冰楼语气冰冷,死意淡淡的,“害怕?人总要死过一次就不害怕了,或者担惊受怕多了,就不怕了,胆子都是吓大的。
人生在世,注定是一场孤独逆旅!
那边,那一排排石屋,你挑一间没有主儿的,暂住过渡一下。”
栀姗看了看那一排排石屋,一间间犹如野外的停尸房,简陋寒碜极了,她嫌弃的不行。
“冰楼,你太不负责任了,你不给我布置功课吗?”
冰楼不假思索,“你还是魔族的根骨,生性歹毒残暴,先改改性子,从拔草种草做起。”
说着,冰楼掐诀,在演武场的旁边圈起来半亩大小的灌木丛。
看着那一排排的丑陋石屋,栀姗灵机一动,对冰楼大声嚷嚷。
“冰楼,我还没有御过剑,你带我绕着葳蕤峰飞几圈,再带我去仙凰峰认认门,我早晚会常住在仙凰峰。”
冰楼不假思索,“我和仙凰峰那两位仙尊,不熟!”
说完,冰楼御剑而去,眨眼间就消失于浓云深处。
“冰楼,冰楼,你给我回来,你还没有给我手套和铲子,我的这双手水水嫩嫩的。
没法儿干粗活儿,拔草会把我的手扎出血,会把我的手变粗糙,丹青就不喜欢摸我的手了!”
呕!
沧桑等人都忍不住狂呕起来,活久见!
有生以来,她们第一次被个脏东西恶心成了这样子。
逍遥子忍着膈应搭腔,“栀姗,你就别嚷嚷了,明天,我让丹青仙尊给你送过来!”
如是一句,栀姗立即闭了嘴,她心里狂喜万分,已经开始脑补如何对丹青使美人计了,已经脑补用哪个姿势与丹青双修了。
“逍遥子,你刚才说啥了!?
你说让丹青仙尊给下面那个脏东西送除草工具!?”
沧桑马上不恶心了,八卦心大起。
“逍遥子,丹青仙尊和凰芜仙尊那样恩爱无猜,我就好担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