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栀姗急了,拿出一支黑色的箫,吹箫。
蕴含着魔神魔息的箫声,犹如实质般攻向这个金丹人修。
双方实力极为悬殊之下,金丹人修顿时口鼻流血,节节败退,退到了演武场的止武休息区。
至此,就等于金丹人修认输了。
但是,栀姗癫狂了一般,追到止武休息区不停地吹箫。
如此这般,沧桑看不下去了,踩着御风符欺近,怒斥,“住手!”
栀姗毫不理睬,继续吹箫。
在这场秋比中,一而再,再而三,只要栀姗一吹箫,对手就倒大霉了。
因此,栀姗吹得有经验了,有恃无恐。
甚至,栀姗以为只要她一吹箫,谁也奈何不了她,包括仙雀峰的峰主沧桑。
眼见金丹人修满脸是血,再拖延下去的话就会当场丧命,沧桑忍无可忍。
抡起捣药杵,沧桑使出九成的修为,砸向那支箫。
铿锵当啷之声大响,栀姗手里的黑箫被击落在地,碎为数十块。
很快,这些黑色的碎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地蠕动着,长到了一起,眼看着就要恢复如初。
“铮……”冰楼的本命剑铮然出鞘,稳稳地扎中这支黑箫的首端。
黑箫犹如吃痛了一般,颤抖不止!
栀姗扑过去,就要夺下这支黑箫。
然,冰楼的本命剑犹如辨别出来她的心思,剑身微晃,铮铮作响示警,皓白剑气如水波般荡开。
栀姗被这剑气震得倒飞出去,打了好几个滚,才稳住了,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孽障!欺我宗门无人?”冰楼冷声喝斥。
下一刻,冰楼抛出剑鞘于半空中,她的本命剑俘获了这支黑箫,飞起,铮然归鞘,返回冰楼的怀中。
“啊啊……”栀姗一见黑箫被冰楼收走了,她癫疯了一般,叫喊着,拼命往高台上爬。
休息区,沧桑爱惜人才,给这个受了重伤的金丹女子封穴止血,并送给她一颗中品疗伤丹。
这个金丹女子趴伏在地,一个劲儿地磕头,千恩万谢後才离开演武场。
高台下,栀姗仿佛是个小丑,爬上去摔下来,再往上爬。
说到底栀姗只是个低阶魔修,这百丈高的台子,她无能爬上去。
爬了几次,摔下来几次,栀姗不爬了,扑到沧桑的面前,撒泼。
“沧桑,你是凌仙宗的大峰峰主,欺侮我不嫌丢人吗?”
沧桑不回到高台上,就是想看看栀姗还要搞什麽幺蛾子。
那支黑箫,也就是栀姗的魔神外挂,已经被冰楼俘获了,沧桑愈发不惧。
“栀姗,你是不是不识字?
演武场的入口贴着比试规则,第一条就是比试者如果退到止武休息区,就是认输了,另一方不可穷追猛打。
你犯规在前,我没有当场击杀你,已经仁至义尽!”
如果不是仙界即将崩塌,如果不是想拖着魔神,尽量避免触发仙魔大战,沧桑早就将栀姗撕碎了。
这女的知三当三,衆目睽睽之下将认输的金丹人修往死里弄,沧桑就已经深恶痛绝。
栀姗望向了高台,先看着凰芜。
因为距离太远,栀姗看不清楚,唯觉就是冰雪昳丽的一个妙人儿,在一衆峰主里面是最出色的。
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凰芜刚上,马上就要出尽风头,马上就要成为丹青的记名弟子,栀姗内心激动的不行。
定定地看着逍遥子,栀姗不占理也嚣张的不行,真把自己当成了一盘硬菜。
“逍遥子,我一路逆袭,表现卓越,杀到了最後,我是这届秋比上最厉害的散修,却差点被你宗门的仙雀峰峰主沧桑杀死了。
而且,那支黑箫是我的本命灵物,是我的命根子,被你宗门的仙剑峰峰主冰楼抢走了,你都不管是不是?”
衆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演武场上的围观者中不乏魔族细作。
逍遥子被点名了,不得不站起来,说些应景的话。
“栀姗,没错,你是这届秋比的最终胜出者,恭喜恭喜!
但是你差点违规杀死了这场比试的对手,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仙雀峰的沧桑峰主训斥你几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