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姗知道没了那支黑箫,她在沧桑这儿讨不到一点儿便宜。
所以栀姗根本就不敢往前凑,不敢阻拦沧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沧桑折返回了高台。
那支黑箫是魔君司扈给栀姗的,当时,司扈一遍遍地叮咛栀姗,千万别把黑箫弄丢了,不然她就死定了。
于是,栀姗大声嚷嚷起来,就是不嫌事儿大的既视感。
“逍遥子,因为凌仙宗是仙界第一大宗门,我是慕名而来拜师学艺的。
可是你这个掌门看见你宗门的峰主欺侮我,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仙剑峰的峰主冰楼抢走了我的本命灵物,你到底管不管?”
高台上的逍遥子,望向了冰楼,“这女的不依不饶的,冰楼,你说几句应应景!”
冰楼颔首,望着台下,“栀姗,既然你是来凌仙宗拜师学艺的,那就得恪守凌仙宗的规矩。
我之所以收走了你那支箫,是因为它极为淫邪,对你修炼不利。
等我弄干净其中的淫邪之气,就还给你,所以即刻起,你就是我仙剑峰的记名弟子。”
冰楼这七天观察下来,发现那支黑箫里的魔息极为淫邪,刚才,她逐出本命剑验证了一下。
一如冰楼的猜测,那支黑箫里的魔息,与葳蕤峰巅天海中的魔息一模一样,确定无疑是魔神的魔息。
送到了手跟前的魔神魔息,冰楼当然是来者不拒。
因此,冰楼把栀姗收为仙剑峰的记名弟子。
这样一来,冰楼暂时收管那支黑箫,有理有据。
栀姗一听冰楼还会把黑箫归还给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样,她在魔君司扈那里就能交代过去了。
不过,栀姗看不上仙剑峰的冰楼,不愿意做冰楼的记名弟子,于是,她又嚷嚷起来。
“冰楼,我慕名过来,是想拜丹青仙尊为师,你把我的箫给丹青仙尊吧,自有她帮我处理。”
对于栀姗的这番话,冰楼唯有一阵冷笑。
这时,一直冰冷如雪的凰芜冷冷开口。
“我凌仙宗是仙界第一大宗,各大峰主都是仙界屈指可数的仙尊大咖。
不是你个低阶散修能够随便挑三拣四的。
明说吧,我家丹青半神根本就看不上你这样的低阶散修,除非你现场剖了魔骨!”
剖魔骨,就是字面的意思,生挖魔骨,重塑根骨!
凰芜此言一出,逍遥子等人都震惊不已。
凰芜,不说话则已,这一张嘴说话,与丹青的狠绝果断是一个路数。
离开了魔神那个外挂,离开了那支黑箫,栀姗不过是个低阶魔修,直接生剖魔骨,栀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栀姗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根本就受不了那种濒临死亡的痛楚。
再说了,栀姗来凌仙宗,从来就没打算剖魔骨遭那个罪。
死死地盯着凰芜,栀姗癫疯了一般,声嘶力竭地狡辩。
“凰芜,你是你,你根本就代表不了丹青仙尊的意思,还有,你得意什麽啊?
你是凰族血脉,我也是凰族血脉,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你心胸狭隘,根本就不是为了我好,你嫉妒我,想弄死我,你到底怕什麽?
怕我抢走了丹青仙尊是不是?
你要点脸好不好?
丹青仙尊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你恬不知耻地占了她三千多年,我恨死你了!”
凰芜对于栀姗这番话,一阵冷笑,继而召出来一方光幕,逐到半空中。
光幕里,栀姗的真实身份呼之欲出……
凡是长眼睛的都看得一清二楚,栀姗的凰族血脉来自于老凰主的惯三妹妹,那个臭名昭着的女人根本就没有纯粹的凰族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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