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望着姗姗来迟的凰芜,苦笑了声。“逍遥子,你装糊涂呢吧?
还是故意卖弄天真?
你以为丹青仙尊和凰芜仙尊把那女的收为记名弟子了,向魔神低头了,魔神就会大发慈悲,给仙界一条生路?”
逍遥子僵住了,衆所周知,自古仙魔对立犹如水火不容。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办啊?
器坤一脸的视死如归,“要是向魔神低头了,魔神只会更快地把仙界变为屠戮场。
低头低得越快,我们死得就越快,横竖都是一死,跪着死不如站着死!”
逍遥子懵了,真的懵了,不知道该说什麽话挽尊。
就在这时,凰芜进入防护大阵,踩着御风符过来了!
凰芜的座位挨着冰楼,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眼神冷冷地盯着台下。
器坤的脸色马上转为柔和,她笑着解释。
“凰芜仙尊,你一人代表仙凰峰和葳蕤峰,是吧?
本来,你和丹青仙尊的座位挨着逍遥子的,结果你们两口子迟迟不见人影儿。
我们就把你们的名字牌挪了一下,这样,你们的座位就挨着冰楼了。”
如此长篇大论的一顿解释,器坤以为至少凰芜会和她说上一小句话。
但是,凰芜仙尊仅仅是微微地点点头,依旧目不斜视。
一旁的符桃看在眼里,心道几天不见,凰芜仙尊愈发清冷如冰如雪了。
见凰芜过来了,逍遥子满脸堆笑地看着凰芜落座,语气温柔极了。
“凰芜,你和丹青商量好了是吧?
是不是你要把那女的收为记名弟子?”
凰芜微微地侧脸,冷淡地看了眼逍遥子,继而又冷冷地盯着台下。
逍遥子尬笑了笑,再不多说,也望着台下。
不过,逍遥子的一张脸,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
见状,沧桑等三人都微不可查地撇撇嘴角。
台下的演武场上,上演着最後一场比试。
魔族栀姗与一个金丹期的人族散修决战。
最终的胜出者即可拿到某个大峰记名弟子的资格。
两个多月前,栀姗在宗门试练中犯了大错。
被逍遥子罚了,罚栀姗从坤恒山脉的山脚下爬台阶。
栀姗是低阶魔修,即便是夜以继日地爬台阶,最快也得十来年才能抵达葳蕤峰的半山腰。
如今,在宗门秋比前,栀姗早早抵达葳蕤峰的半山腰。
只要不是傻子,用脚後跟都能猜到栀姗用了不可说的外力。
因此,在修仙论坛上,魔神的那幢帖楼又热闹起来。
魔君司扈匿名跟帖,对栀姗大夸特夸,说她这个凰族後人潜力无穷,为爱情全力以赴,堪称修仙界的励志楷模。
【路人甲】:知三当三……励志三,本三无疑了!
符桃披皮,如此跟帖一百层。
沧桑和器坤不甘人後,有样学样,也披皮跟帖,各跟了一百层。
另外有个神秘人空降,犹如在这幢帖楼里住下了一般。
从宗门秋比的第一天起,这人就跟帖三百层,一连七天,天天如此。
这个神秘人的跟帖内容立场不明……
【杀人偿命】:人至贱则无敌!
沧桑,符桃和器坤曾经讨论了好几次,这个神秘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贬义的还是褒义的?
是嘲讽栀姗因至贱而无敌?
还是主张欲要无敌必先至贱?
此刻的演武场上,栀姗被金丹人修压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