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 “我们不是在商量怎么拿到测试码吗?” “给你走个捷径。” 这路径怎么越发离奇了呢。 最后是怎么拿到测试码的,陈千屿选择性了…… 因为有比这个更喧宾夺主的事情出现了…… 他 3,438字09-13 林秉秋没给陈千屿机会。 他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歇斯底里完,气都匀不过来。 水晶指甲一指指向楚奕,“你!” 然后又转而指向陈千屿,“还有你——!” 陈千屿无可奈何地罚站着,抱以歉意一笑。 林秉秋一瞬又熄火了。 他嗅嗅空气,这屋里俨然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他不再喊叫。片刻便冷静下来,把一头乱的思绪梳理完毕。 “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猪肚鸡店。”林秉秋眼珠一瞪,在两人脸上来回巡视。 他高声宣布,“我请客。你俩还没吃饭吧?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洗漱,不然我就把我刚买的榴莲香水砸你家里!” 半小时后,猪肚鸡店里。 店铺新开张,虽不是饭点,但人很多。 林秉秋直接开了个包厢。 三人落座,林秉秋点完菜,不置一词,陈千屿亦不敢多言。 菜上齐,猪肚鸡汤冒着滚滚热气,林秉秋见陈千屿和楚奕一动不动,提筷道:“愣着做什么?吃啊。” 楚奕给陈千屿舀了碗热汤。 一举一动林秉秋尽收眼底。 他拎起一盘肥牛下进锅,动作利落连贯,陈千屿大气不敢出,林秉秋一句话没说,可他好像已经被他审问了一万次。 他求助般看向楚奕。 无声问—— 怎么办? 林秉秋生起气来可是很吓人的。 楚奕递来一个“放宽心”的眼神。 陈千屿蹙眉,他还没太t到,就在这时,林秉秋发话了。 “你俩在眉目传情呢?” 陈千屿吓得一哆嗦。 他尬笑道:“秉秋,你都看出来了?” “呵。”林秉秋放下筷子,神态动作跟包青天丢令签一样,“简单来说,就是你俩睡了。” 陈千屿连连摇头,“我们、没……” 林秉秋:“牵过手了?” 陈千屿:“昂。” 林秉秋:“亲过嘴了?” 陈千屿:“唔。” 林秉秋:“赤身打过架了?” 陈千屿:“没有!” 林秉秋深吸一口气,神色哀戚起来。 “千屿,我只把你当最好的朋友,而你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听着林秉秋这席话,陈千屿心急如焚,他很想坦白,但又不知如何开启。 就在这时,楚奕开口了。 “你想问什么?” 林秉秋眼露亮色。“你能做主么?” 楚奕知道林秉秋没有兴师问罪的想法,只道:“你别为难千屿。” 林秉秋单手撑着下巴,一副思考状。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是你把千屿掰弯的?你没有强迫他吧?” “还是我来说吧。”陈千屿面色沉沉,“秉秋,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其实我不是直男。” “我一直在装直男,我知道这样不好,因为我一直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做,所以骗了你。” “如果你想怪我骂我,都可以,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 陈千屿还没说完,林秉秋出声制止了他。 “停停停,陈千屿,你有病啊,你道个屁的歉啊。” 林秉秋扭头看向楚奕。 “这事是你捅出来的,你有想好接下来怎么做么?”林秉秋问,“你把这件事弄得全校皆知,你们在一起之后,千屿肯定会逃不掉审判,届时你如何保护他?” 回答林秉秋的却是陈千屿。 “如果被发现了,我也会出柜的。” 林秉秋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千屿。 “秉秋,之前我一直在装直男,我发现我害怕那些流言蜚语,但是我想过了,如果我以后早晚要面对,如果我永远迈不出这一步,我大概困在担惊受怕的环境里一辈子。”陈千屿缓缓地说,“其实不管我这个人好坏与否,也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的,还不如坦荡一次。” 氤氲的水雾,勾人食欲的鸡汤和肉香,把一切情绪都变得简单直接。 有人钟情于食材的本位,有人热爱调料覆盖后的滋味,不论如何,区别最大的,莫过于选择。 那层伪装的外衣,不过是一层成长的躯壳,不管脱下后面对何样的世界,始终不变的,一直都是内心的那抹善意和柔软。 林秉秋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他哽咽道,“你别怕,楚状元保护不了你的话,以后我保护你,我帮你骂回去!” 陈千屿鼻子红了,“我不怕的。” 林秉秋又问:“累吗?” 陈千屿呆滞住了,随即又笑,“有一点。” 林秉秋跺起脚来,不由分说地抱住陈千屿,“还好你想通了,我替你高兴。” 还没感动太久,林秉秋又冲天花板嚎了一嗓子,“你们俩个互相吃得也太好了吧!我呢?我的对象呢!老娘这玉嘴不该用来吃狗粮啊——!” 吃过饭,林秉秋接到了一通电话。 彼时他们已经走出饭店,林秉秋语焉不详地将了几句关于学习的事,打完了面色十分难看。 陈千屿问他发生什么了,林秉秋仍旧一副未缓过劲的样子。 “千屿,我好像闯大祸了。” “发生什么了?” “我真的是头猪啊,我干了一件比现在发现你是同胞还蠢的事。” 陈千屿一向佩服林秉秋的口才,比起自己这个戏文专业的学生,林秉秋显然更胜一筹。 他拍拍林秉秋的肩膀,林秉秋死死抓着手机,指甲点屏幕,狠狠骂了一句,“段硕这傻逼,有毛病吧!” 段硕? 从林秉秋嘴里听到这个名字,陈千屿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他记得几天前在颁奖典礼上,跟段硕的交谈中,他频繁听到林秉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