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是有种牵动弟弟做坏事的感觉,内心愧疚。
两人之间产生的情愫,蔓延至各个角落,连同时间一并凝固。
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亲吻发出的啧啧水声。
这个亲吻实在猝不及防,连吻戏也没拍过的谢陨受到刺激,身体不稳,逐渐缺氧。
他常年运动健身,修长矫健,几乎是将席芝禹抵在墙上,气喘吁吁地半眯着眼,心脏一颤又一颤。
……肯定是在做梦吧。
如此想着,谢陨紧紧闭上眼,生怕梦境会因他的清醒而消失。
而席芝禹分明是主动的那一方,从俯身亲吻,到谢陨追吻而来,毫无技巧地唇舌交缠加深,却也失去了掌控。
两人都并不擅长,第一次亲密接触,却逐渐找到了节奏。
席芝禹垂着的手不知往哪放,视线随意地落在谢陨的耳垂上,那细小闪烁的银制耳钉,莫名想要捏上一捏。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指腹堪堪擦过,便感受到炽热主动的少年,浑身不稳地抖了抖。
席芝禹的眼眸一眯。
他呼吸深重,动作有意无意地擦过耳钉,再轻捻,反复把玩,像是在转移注意力一样。
而事实上,这漫长的亲吻在持续的亲热中,变得尤其短暂,各自都喘不上气时,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谢陨并未退后,趴来肩头,下巴擦过他的衣领,如火一般的呼吸灌入肌肤。
“哥。”
谢陨小声嘀咕,“我好像对你耍流氓了。”
席芝禹听到那话,胸膛本就起伏不止,心脏顿时跳得更快。
“不是——”
谢陨仰脸堵住嘴唇,不让他往下说,额间皱着小老虎纹,显得可爱:“芝禹哥哥,我……还想亲。”
“……!”
席芝禹呼吸不稳,反手压住他的后颈,似是怕竹马体力不支,带着人双双往沙发上倒去。
扑通。
沙发上的两个少年,继续唾液治疗,持续、多次、高浓度,放纵着暧昧到了极点。
天逐渐黑了。
尚未对外开放的岛上酒店,隐于热带园林之中,设有灯火通明的花园餐厅。
其他伙伴们都在期待丰盛晚餐,尽管席芝禹与谢陨提前回酒店有一丝奇怪,但费泊桉与袁周律作为“人证”给出合理借口,无人怀疑,连晚餐也没谁想着叫他们俩。
“哎……”
袁周律按着太阳穴揉了揉,小声吐槽,“谁家好人十月份中暑啊。”
费泊桉:“那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两人看了眼手机,无非是在欣赏席芝禹发在群聊的内容,以他的身份和性格,谁能怀疑南一中大学霸会发出虚假消息。
只有袁周律和费泊桉是当事人,瞧见森林公园中的场面,各自心虚。
袁周律:“该不会是花生仔拿芝禹手机发的吧?”
费泊桉:“不清楚。”
“主要是语气学得还挺像。”
费泊桉猜测:“也有可能是陨仔真的中暑了?”
袁周律:“?”
“那你要去敲门看看?”
费泊桉虽在娱乐圈闯荡多年,但家庭背景雄厚,单纯程度不比两位当事人,摇头:“如果去了,打扰到他们了呢?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说着他脸都熟透了,还让袁周律别打歪心思,尊重两位好友的感情节奏。
袁周律在国外待的那几年,见惯了青少年间的开放生活,好奇道:“打扰什么?你说来让我听一听。”
“……”费泊桉想了想,“才刚谈呢,应该只是牵牵小手,摸摸脸吧?”
袁周律呵呵一笑:“怎么会,他俩纯得跟什么一样,应该就是找个地方聊聊天!”
费泊桉:“……”
“那晚点给他俩带夜宵过去?”
袁周律:“行吧!”
套房里。
两位单纯的少年不知亲过多少回,一人嘴角破了皮,一人缺氧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清醒了些。
但也算不上完全恢复正常,谢陨的意识不过是从梦中转变为现实世界。
他躺在床上,胸膛之下的心脏剧烈搏动,像是熬大夜拍完一场戏,累乏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