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她在床上那副样子——两腿被掰开时,胯间那口肥厚骚穴湿得亮,稀疏的银色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缕一缕;大鸡巴一操进去,她就咬着唇颤,奶子乱晃,屁股往上送,明明爽得要死还总带着一点冷艳皮囊被狠狠干坏的反差。
“唔……老公……再深一点……??”
“顶到了……子宫要被捅烂了……好爽……???”
那种腔调仿佛还贴在他耳边,带着湿气和热气,一勾就勾得人小腹紧。
分析员低低啧了一声,伸手按了按眉心。
不行,越想越睡不着。
他回到床边,把自己重新摔进床里,翻身,闭眼,强迫自己什么都别想。
可人一旦开始逼自己别想某件事,那件事只会变本加厉地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苔丝和里芙两个名字轮流在他神经上踩来踩去,一个像温吞却致命的糖霜毒果,一个像湿漉漉咬住猎物不放的鲨鱼,弄得他烦躁至极。
就在他快要被失眠磨得有些崩溃的时候——
“砰——哗啦!!!”
一声尖锐得近乎刺耳的爆裂声,骤然在夜色中炸开!
那不是寻常碰撞能出的动静,而是大片玻璃瞬间碎裂的声音,脆、响、锋利,像有人把一整个夜晚都砸碎了。
分析员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狠狠一撞。
“什么东西?!”
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身下床,几步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朝外面看去。
夜色里,宿舍区的一角似乎起了骚动。
碎掉的玻璃位置很高,几乎在女生宿舍最高层的高度。
那层楼平时就因为位置特殊而显得有些孤冷,此刻黑夜中却像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某扇窗明显碎了,边缘还挂着反光的残片,在月色下像参差不齐的牙。
而在那扇破碎的窗边,赫然站着一个人影。
太远了,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静静立在那里,背后是破掉的窗口和深黑的夜,整个人像从墙里长出来的一抹幽影。
可不知为什么,分析员在看到那人影的一瞬间,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像见过。
像白天才刚刚接触过。
他眉头猛地皱紧,身体不自觉往前探了一点,手掌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下一秒,他看见了楼下地面的一处异样。
玻璃碎了,说明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宿舍楼底下那片花坛边缘,在昏暗灯光里乱成一团,似乎散着许多反光的碎片。
而在那堆碎片之外,还有一道更沉、更暗、轮廓也更大的影子倒在那里。
不是普通杂物掉落会有的体积。
最糟糕的情况,几乎瞬间就钻进了分析员脑子里。
人。
一个女生。
从最高层掉了下去。
甚至——
被人推了下去。
被谋杀了。
这一念头刚冒出来,分析员只觉得后背汗毛都炸了起来。
尘白学院再怎么说也是学校,是表面优雅洁净的女子学院,不是什么能随便生命案的地方。
可偏偏今晚这一连串的动静,碎玻璃、高楼、人影、坠落物,全都指向了最坏的可能。
他几乎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连鞋都没穿好便冲出房门。
走廊的灯亮得惨白,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急促。
电梯太慢,他干脆冲向楼梯,扶着栏杆一路往下跑。
心脏在剧烈运动和不祥预感的双重夹击下跳得疼,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如果真的是人。
如果真的是谋杀。
那窗边那个身影是谁?
为什么会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