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并未将其完全送入,只是让其顶在她的处女膜上。然后,他将玉具的末端,固定在一个巧妙的机关上。
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根精巧的,带着倒钩的银链。柳傲雪感觉到那冰冷的钩子,被他缓缓地,一点点地,送入了她的后庭。
“啊……不……”柳傲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后庭被异物侵入的痛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那钩子在体内缓缓深入,然后被李玄策巧妙地固定住。
他将银链的另一端,系在她被后缚的双手上,而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握着霜华剑的剑柄。
柳傲雪的身体,因此被强行拉扯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她的双手被后缚,紧握剑柄,银链从后庭深处牵出,将她的臀部向上高高撅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她的腰部被拉伸,无法挺直,只能保持着一个类似扎马步的,却又更加屈辱的姿势。
而她的阴道里,那被罗袜包裹的玉制假阳具,顶着她的处女膜,只要她稍微下蹲,便会立刻破处。
“柳仙子,您现在可站不直,也蹲不下。”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您看,您的霜华剑,此刻也成了您贞洁的守护者。您的双手,必须死死握住剑柄,因为一旦松手,剑柄掉落,便会触动机关,让那玉具,彻底破开您的处子之身。”
柳傲雪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后缚,已经麻木酸痛,此刻还要死死握住剑柄,维持着一个让她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的姿势。
她的后庭被钩子拉扯着,阴道被玉具顶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和耻辱。
“柳仙子的处子之身,乃是天地灵气所钟,一旦破开,便会释放出强大的灵力,滋养破身之人。”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我可不会让那淫贼得逞。您的贞洁,只能由我来夺取。”
他走到她面前,将她平时用来擦汗的白色手帕,轻轻地盖在了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只露出她被罗袜堵住的嘴唇。
那手帕,像极了新娘出嫁时的红盖头,只是颜色是纯洁的白色,却更添一丝讽刺。
“柳仙子,您看,您现在多像一个待嫁的新娘。”李玄策轻笑着,他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盖头下的脸颊,“可惜,您的夫君,此刻却要这般玩弄您。”
柳傲雪的身体因这羞辱而剧烈颤抖。
她想反抗,但身体的束缚和姿势的限制,让她连最简单的挣扎都难以做到。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扎马步姿势而酸痛不已,双脚穿着那双她厌恶的绣花鞋,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柳傲雪的体力开始迅流失。
她的双腿开始颤抖,支撑着身体的肌肉出阵阵哀鸣。
她能感觉到,那双绣花鞋在她的脚上变得异常沉重,鞋子里,她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感到麻木。
“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动。
柳傲雪的左脚,因为身体的摇晃和姿势的扭曲,那双白色的绣花鞋,从她的脚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层薄薄的冰魄蚕丝罗袜,也因为绣花鞋的脱落,而从她的脚踝处,缓缓地,半褪下来,露出了她那只光洁如玉,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显得有些红肿的脚趾和脚背。
李玄策的目光,瞬间被那只半褪罗袜的玉足吸引。
他蹲下身,将那只从她脚上掉落的绣花鞋捡起,然后,他用指尖,轻轻地,暧昧地,触碰着她那只半褪罗袜的脚。
“柳仙子的脚,果真还是这般敏感。”李玄策轻笑着,他用指尖,在她的脚踝处轻轻刮擦,然后又滑到她的脚背,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柳傲雪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颤,她拼命地想要将脚缩回,但身体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那半褪的罗袜,像一层薄薄的诱惑,将她的脚趾半遮半掩,在李玄策的指尖下,显得更加娇弱。
“这绣花鞋,虽然是俗物,但穿在柳仙子的脚上,却别有一番风味。”李玄策轻笑着,他将那只掉落的绣花鞋,再次套上她的脚,然后,他用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脚踝处,将那半褪的罗袜,一点点地,向上推回,重新包裹住她的玉足。
“柳仙子,您可要好好保持这个姿势。”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您若是不小心下蹲,或者松开了剑柄,那您的贞洁,可就要不保了。”
柳傲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已经酸痛欲裂,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她的膀胱,再次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压力。
她知道,自己现在连排泄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在羞辱中爆。
而这,仅仅是她无间炼狱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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