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临,国师府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摇曳,映照出柳傲雪被禁锢的身影。
她保持着那屈辱至极的扎马步姿势,双腿早已麻木,小腹深处,那被罗袜包裹的玉制假阳具顶着她的处女膜,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破身的威胁。
后庭的钩子拉扯着她的臀部,与后缚的双手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稍有松懈,便会让她彻底失去尊严。
头上的白色手帕,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却放大了内心的恐惧与羞耻。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定是狼狈不堪,但更可怕的是,她连自己的狼狈都无法看见。
李玄策再次步入房间,他没有点燃所有的蜡烛,只留下一盏幽暗的烛光,将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中。
柳傲雪能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被他彻底驯服的猎物。
“柳仙子,您这般姿态,可还‘舒适’?”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走到柳傲雪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上。
柳傲雪的身体因他的靠近而猛地一颤,她拼命地想要出声音,但喉咙深处只有嘶哑的呜咽。
她的目光穿透手帕的缝隙,模糊地感受到李玄策的靠近,那种无力感让她心如刀绞。
“您这双玉足,平日里只穿飘渺仙靴,如今却委屈地挤在这绣花鞋中,想必是极不适应吧?”李玄策轻笑着,他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抚摸着她脚上的白色绣花鞋。
他的指尖,在绣花鞋的莲花纹样上缓缓游走,然后,他用指甲,轻轻地,在鞋尖处,刮擦着她的脚趾。
“唔……嗯!”柳傲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绣花鞋中不受控制地蜷缩。
那种隔着鞋面传来的刮擦感,带着一种极致的痒痛,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厉害,扎马步的姿势也开始摇摇欲坠。
“柳仙子,您可要小心啊。”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若是姿势不稳,下蹲了,那您这处子之身,可就要被这罗袜包裹的玉具,彻底破开了。”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拼命地收紧双腿,想要稳住身形,但那股从脚趾传来的酥麻与痒痛,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的脚趾在绣花鞋里痛苦地抽搐,罗袜被脚汗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鞋子里的不适感更加强烈。
李玄策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知道,这种对她最隐私部位的玩弄,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能击溃她的意志。
他将手从她的绣花鞋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那双被后缚的双手。
“柳仙子,您这双手,曾握霜华,斩妖除魔,如今却要死死握住剑柄,只为保全那可笑的贞洁。”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腕处轻轻抚摸,然后,他用指甲,在她紧握剑柄的手指关节处,轻轻地,带着一丝力道地按压。
“啊……嗯!”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麻木与疼痛交织的刺激,让她紧握剑柄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动了一下。
“柳仙子,您可要小心了。”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这剑柄,可不是寻常的物件。它连接着您的贞洁,也连接着您的修为。”
柳傲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拼命地想要稳住双手,但那股从关节处传来的酸痛与麻木,让她几乎无法控制。
她能感觉到,剑柄在她的手中,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一旦剑柄掉落,那机关便会触,她的处子之身,她的五成功力,都将不保。
李玄策松开了她的手,他走到她身后,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后庭深处的银链。
“柳仙子,您这后庭,被这钩子拉扯着,可还‘舒服’?”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低语,“您可知,这钩子,能让您的臀部,高高撅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柳傲雪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剧烈颤抖,后庭的异物感,被他这般直白地提及,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她拼命地想要收紧臀部,但那钩子的存在,让她的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