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边微曦。
整个柳府上下,收到了一道来自女皇陛下的谕旨国师柳傲雪,为冲击更高境界,已入死关,闭关期间,任何闲杂人等,包括侍卫、婢女,一律不得踏入国师府半步,违者斩立决。
一时间,国师府门庭紧闭,寂静无声,仿佛真的化为了一片与世隔绝的仙境。
然而,在这片“仙境”的深处,柳傲雪却被推入了更深的炼狱。
李玄策再次步入房间。
他的目光落在柳傲雪那狼狈的身躯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径直走到床边,没有言语,只是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物。
那是一套纯白的衣裙,带着精致的刺绣,还有同色的头饰,以及一双崭新的冰魄蚕丝罗袜和一双……白色的绣花鞋。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绷紧。
绣花鞋!
那是她最厌恶的物件,她曾无数次对女皇提及,绣花鞋是深闺女子所穿,束缚双足,不利于练剑和打斗。
她平生只穿仙器飘渺靴,轻盈便捷,如今,李玄策竟要她穿上这等俗物!
“柳仙子,您这身衣物,沾染了污秽,怎能配得上您凡脱俗的身份?”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关怀,“我特意为您准备了新的衣物,纯白无瑕,最衬您的圣洁。”
他解开她身上残破的衣裙,动作粗鲁而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
柳傲雪的身体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李玄策的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意流连,那双曾挥舞霜华剑,斩妖除魔的玉臂,此刻却被他轻佻地玩弄。
他用指尖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柳仙子的肌肤,果真如凝脂白玉,天下无双。”他低语着,指尖滑过她胸前的柔软,然后又轻柔地捏了捏她腰肢的曲线。
柳傲雪的身体因这侮辱性的触碰而僵硬,她拼命地扭动着,但那穴道和软筋散的力量,让她的一切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
他将新的冰魄蚕丝罗袜,一点点地套上她那双昨日被他肆意玩弄的玉足。
那罗袜触感冰凉,却带着一种全新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禁锢感。
她的脚趾在罗袜中无助地蜷缩,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折磨。
“柳仙子的脚,如此圣洁,怎能没有一双华美的绣鞋来衬托?”李玄策将那双白色的绣花鞋拿起,他将柳傲雪的脚踝抬起,然后,将她那双被罗袜包裹的脚,小心翼翼地塞入绣花鞋中。
绣花鞋的尺寸,比她的飘渺靴要小巧许多,鞋头尖细,鞋底柔软。
柳傲雪的脚趾在其中被挤压,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束缚感。
她习惯了飘渺靴的轻便与自由,如今这绣花鞋的紧绷与不适,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和屈辱。
李玄策蹲下身,他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脚上的绣花鞋,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病态的迷恋“柳仙子,您看,这绣花鞋,将您的玉足衬托得更加娇小可人。只可惜,您以前总是不爱穿,如今,却要为我穿上。”
他站起身,将那件纯白的衣裙套在她身上,然后为她梳理好丝,戴上同色的头饰。
柳傲雪的脸庞被丝巾蒙住,无法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李玄策,一点点地,塑造成他心中那个完美的,被羞辱的玩物。
当一切穿戴完毕后,李玄策并未让她重新跪好。
他从一旁的木盒中,取出一个长约尺余,雕刻着龙纹的玉制假阳具。
假阳具的顶端,被他细心地套上了一层新的冰魄蚕丝罗袜,那罗袜在玉具上绷得紧紧的,显得格外诱人。
“柳仙子,您这般圣洁的处子之身,岂能轻易被污?”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险的笑意,“但您的贞洁,却掌握在我的手中。”
柳傲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那冰冷的玉具,被他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那被罗袜包裹的玉具,带着一种滑腻的摩擦感,缓缓地,一点点地,被李玄策推入了她的体内。
“唔……嗯!”柳傲雪出了一声被压抑的,痛苦又羞耻的呻吟。
那玉具顶端被罗袜包裹,此刻正抵着她的处女膜,带来一种让她全身抖的胀痛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