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
“自今日起,尔等对待慕容氏,皆以皇后之礼相候。有任何怠慢者……”
他顿了一下。
“若再有下毒之事……”
暮心的身体在这句话的间隙里突然僵了一下。
“嗯~??!”
她的腰猛地前挺了一下,双脚的脚趾同时蜷紧了,挂在脚尖上的两只绣花鞋终于掉了下去,啪嗒啪嗒落在高台的台阶上,露出了两只赤裸的、脚趾蜷成团的、脚底微微泛红的脚。
赵锰的手指探进了某个暮心格外敏感的位置。
暮心咬住了下唇。她没有再出声音。只是急促的继续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肥奶在薄绸亵衣底下疯狂地颤动。
赵锰像什么都没生一样继续说话。
“……杖毙。”
“散了吧。”
所有人叩。起身。退出大殿。
秦昔跟着太监方阵往殿门的方向退。
他的膝盖在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四天没有睡好的身体加上贞操锁的持续折磨让他的腿软得像面条。
他跌跌撞撞地混在人群中走出了殿门,踩着石阶下了高台。
随后他找了个死角,又饶了回去殿门半掩着。
透过缝隙里,秦昔看到。
暮心的双手捧着赵锰的脸。
她的嘴唇贴在赵锰的嘴唇上。
暮心的舌头从赵锰的齿列间伸进去。
她的嘴唇合拢在他的下唇上用力吮吸着,唾液从两人唇瓣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赵锰的下巴淌下去。
暮心的身体整个贴在了赵锰的身上,乳房碾在他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着,臀部在他的大腿上来回磨蹭。
她的脸充斥着饥渴。
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水光。嘴唇红肿,面色潮红。每一次呼吸都是细小呻吟。
她不想走。
她想要。
贞操锁虽然解了,但是她的身体从入宫起就被改造了,持续不断的欲望会产生,而自己,却又不能满足自己,赵锰“不碰她”的协议意味着这四天里她积累的性欲一直没有出口。
今天赵锰在大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揉她的臀部、捏她的乳、手指探进她的敏感地带,把她点燃了。
她被点着了但没有被满足。
秦昔站在殿门口,从门缝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已经痛到了一种越疼痛本身的麻木。
他希望赵锰继续。
这个念头从意识的最深处浮上来。
他希望赵锰把暮心压在龙椅上操她。
他希望看到暮心在赵锰身下翻白眼浪叫。
他希望赵锰的大鸡巴捅进暮心被改造过的身体里,把她操到失去意识。
如果赵锰操了暮心,那协议就可以生效了。
他的锁也能开。
四天下来,各种场面,让他他只想射一次。
暮心的余光扫过大殿门缝,像是确认了什么,脸色的情欲更胜赵锰的手按在了暮心的肩膀上。
她推开了。
暮心被推开的瞬间出了一声失去支撑的呜咽。
一根银亮的唾液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暮心往前倾着身体,像是还想贴回去,但赵锰的手稳稳地按在她的肩膀上,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