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赵锰的声音平淡。
“结束吧。你们可以回去了。”
回去的路很短。小院就在正殿后面隔了两道宫墙。
暮心停下。
转过身。
脸色带着一种明显的促狭和得意。
“怎么样?”
暮心的嘴角弯着,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着碎光。
“喜欢刚刚的场景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暮心比李福安高了两厘米,在这个距离上她微微俯视着他。
“本宫特地为你表演的哦。”
她的手伸下来。
指尖伸向秦昔的裤裆。
轻轻敲了两下。“嗒。嗒。”
秦昔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两声敲击中僵了一下。
贞操锁的壳子把敲击的震动传递到了里面被压缩到极限的阴茎上,微弱的震感,在那个完全无法膨胀的狭小空间里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麻的酥痒。
暮心的手指收回去了。
“不过说实话……”
“我确实也是在欲求不满的边缘。”
她靠在了夹道的宫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砖面,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的姿态像是一个疲惫的年轻女人。
“这个身体被改造得太厉害了。性欲强得不行。自己碰自己又没有用。”她的声音微微低了,“在朝堂上被他摸了几下就湿透了。亵裤现在还贴着呢。”
她说“湿透”的时候秦昔咽了口口水。
“你喜欢这样对吧?”
暮心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笃定。
暮心伸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柔软的、温热的、丰腴的身体贴上了他瘦削矮小的躯干。
那对肥奶隔着薄绸碾在他的胸口上,她的下巴搁在了他的头顶,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条暖烘烘的毯子把他裹了起来。
但是气味却不一样,刚才在大殿上,龙涎香的催化让暮心身上所有的体味都转化成了那种甜腻的、催情的异香。
但现在龙涎香散了。
赵锰走了。
没有了龙涎香的催化,暮心身上的味道退回了它的本来面目。
酸涩的腋臭从她抬着的胳膊底下飘过来。
浓密的黑色腋毛在抬臂的动作中暴露了,四五厘米长的粗硬卷曲毛散着温热的、酵过的、带着腥味的油脂酸臭。
和赤脚走了一路的脚底分泌出来的闷热汗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暮心此刻真正的、不经过任何化学反应修饰的体味。
“没有皇上的时候……”暮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轻轻的叹息。“闻到的就只有臭味了。”
“那个异香只有龙涎香在才能催出来。平时就只能是你现在闻到的这种。”
秦昔的脑子里自动补全了一句暮心没有说出来的话。
没有皇上的时候,她只能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幻想那股异香。
幻想异香的时候,就是在幻想皇上。
幻想皇上就在身边。
幻想皇上在碰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穿过了秦昔的大脑。
贞操锁里的阴茎又开始疯狂充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