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颤颤巍巍的秦昔,扫了一眼从正房里走出来的暮心,然后说了一句话。
“跟朕走。暮心,你也来。”
他们离开了小院。
目的地是后宫的正殿。
秦昔跪在正殿的大殿中央,和三十几个太监、五十几个宫女排成整齐的方阵,跪在光滑的金砖上。
他的位置在方阵的最前排靠右,可以清晰的看到台上的景色赵锰坐在正殿的龙椅上。
暮心坐在赵锰的左腿上,侧着身子,双腿悬在龙椅的侧面,两只绣花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一荡一荡的。
赤裸的脚背和脚底在绣花鞋的遮挡缝隙中若隐若现,脚趾微微蜷着。
味道飘了下来。
龙涎香和暮心脚底的分泌物相遇的瞬间,生了化学反应。
对于不记得皇上记忆的秦昔来说,是第一次闻,酸臭的脚臭被转化成了异香。
又甜,又闷,比起之前自己沉醉的臭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催情气味,从中心。
秦昔的鼻腔被那股异香灌满了“好香…好想要靠近闻闻”对于李福安来说,他是非常喜欢那样的臭味,但是,这样的异香,显然是更加令他沉醉,毕竟,臭味的本质,还是臭味,只是闻着臭味忍不住的兴奋,而这样的香味,显然是更胜一筹。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又开始充血了。
赵锰的手搭在暮心的腰上。
那只手从暮心的腰侧往上移。经过肋骨的弧度。经过乳房的下缘。然后停在了那个位置。
赵锰的手指捏住了暮心的左侧乳。
隔着薄绸。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那颗凸起将近一厘米的、漆黑的、粗大的乳尖,轻轻的拧着。
“嗯~?”
暮心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整个大殿都听到了。三十几个太监五十几个宫女全部把头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赵锰的手指松开。又捏住。
“嗯~??”
暮心的腰扭了一下。坐在赵锰腿上的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背贴上了赵锰的胸膛。她的脸微微仰着,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赵锰的另一只手从暮心的腰后绕过去。
手掌贴上了暮心的臀部。
暮心的身体微微一颤,挂在脚尖上的绣花鞋晃荡着,险些掉下去。
暮心的面色有些红。
秦昔跪在下面,盯着这一幕。
他看到了暮心的腰在微微的前后微微晃动。
她的臀部坐在赵锰的大腿上。
赵锰的手在两者中间。
暮心的臀缝对着那个位置。
她的腰的晃动让她的臀缝在手上前后磨蹭着,像是在不自觉地寻找一个更能摩擦到某个点的角度。
赵锰的指尖沿着臀缝的方向往下探了一截。
暮心的腰的晃动让她的下体主动靠向了那几根手指的方向,隔着裙摆和亵裤的面料,她在用自己的下体蹭赵锰的手指。
“嗯~?”
又是一声。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甜腻。
四天的欲望积累加上眼前的画面加上异香的催化,让他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
阴茎在壳子里胀到了极限,壳壁把充血的海绵体压得变了形,龟头被挤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卡在壳子顶端。
但它依旧硬不起来。
贞操锁内没有空间。壳子把它牢牢锁死在最小的体积里。它只能在壳子里面肿着、胀着、痛着。
赵锰开口了。
“今日召集尔等,有一事宣布。”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低“青妃慕容氏,德行出众,堪当母仪。朕已下旨,擢升为待定皇后。册封大典择日而行。”
大殿里跪着的所有人同时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