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文使的是一柄熟铜禅杖,与她一般高,重百十斤,挥舞之间隆隆震响。
飞剑虽锋利无比,但与熟铜不可相提并论。
此外,禅杖沉重,飞剑轻盈,故飞剑稍被一砸,便“铛——”的一下应声弯折。
瑄文被瀑流般汹涌的飞剑阵伤得满目疮痍,衣衫早已被剑流切碎,裸露的肌肉因伤痛而震颤不已。
即便如此,瑄文依旧拖着沉重的身躯,挥舞着更为沉重的禅杖。
“呃……”
滴滴答答的血沫子自瑄文嘴角滴落。
见三成剑阵被瑄文击坠,艾师后与其余三名洗月宫中人加入了战局,而阙潮升亦手持双刀步步逼近。
剑阵中,伤痕累累的不仅是瑄文,百里艳娇、银环、颜三娘与霍燕娘皆衣衫不存,赤裸着肌肉匀称厚实的娇躯,一身白嫩的美肉皮开肉绽,满布鲜血淋漓的口子。
“呼……呼……”
五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各自的胸脯随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八块腹肌更是忽张忽弛,夹在其中的肚脐如眨眼一般。
敌人大步上前打来,百里艳娇等五人只得硬着头皮抵抗。
怪异的是满天剑阵犹如长了眼睛,只朝风不名与她们五人难,似是特意避开了来袭的敌人。
“喝啊!”
阙潮升双刀映月,倏忽间光芒万丈。他要斩杀的正是大举击坠飞剑的瑄文。风不名见势,即可调转剑锋,向阙潮升挥出两道磅礴剑气。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阙潮升退避时,风不名飞身探路,挡在阙潮升与瑄文之间,持剑指向对方。
“呵呵呵呵……”阙潮升双刀叉于面前,虎视眈眈,“江湖上竟将你我齐名,可笑至极。我早有想与你一战的念头,我要让天下知道,只有我双刀阙潮升,没有什么风不名。”
“无趣……”风不名仗剑逼近阙潮升,“不过你有一点我同意,将我与你这般鼠辈齐名,当真可笑至极。”
两人放完狠话,当即同时出手……
“轰——”
刹那间,两股磅礴的气浪相撞,掀起天地间惊雷一片片。这地动山摇,堪比山崩地震,又如百千鬼怪哀嚎声此起彼伏,令人闻声丧胆。
绝世高手,恐怖如斯。
虽然风不名挡下了阙潮升,解除了众人的后顾之忧,可眼下剑阵仍旧汹涌,而少了风不名阻挡,众人压力更甚。
瑄文伤势最重,她一身肥厚的肌肉犹如几十斤的铁甲,最先时可抵御几阵攻势,可到最后却成了笨重的拖累,更勿论那柄重于泰山的熟铜禅杖。
无奈之下,她依靠禅杖支撑着丰腴的肉体,大口吐出灼热的粗气。
“阿雨,阿暖!”洗月宫一女子向另两人呼道,“有机可乘,我们上!”
“是,鼓姐!”
话音刚落,洗月宫鼓姓女便带着她属下阿雨与阿暖,向精疲力尽的瑄文刺出一剑。
霎时间,三剑合流,与漫天飞剑一同刺向瑄文摇摇欲坠的魁梧娇躯。
“铛!——”
一声清脆鸣响,三柄映月寒剑击在银枪之上,刹那间爆出明亮电光。
只见百里艳娇高举银枪,为瑄文挡下了三柄寒剑。
为此,百里艳娇费劲了力气,高举的大臂上,肌肉猛然暴起三分,顿时粗如木桩,爬满青筋,腋下杂毛丛生,既秀美又野性。
“啊啊啊啊!!!!……………………”
百里艳娇竭力怒吼。
在她身后,瑄文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立刻暴起,奋力顶住百里艳娇的双臂。
一时间,两人与以鼓姓女为的敌三人以力抵力,五股内力在锋刃之尖激烈碰撞。
飞剑受内力对冲形成的震荡所碍,如菊花般向四处绽开。
“杀!”
鼓姓女一声大喝,兀自抓握住一柄飞剑,转手便刺向百里艳娇!
“啊啊啊啊!!!!……………………”
霎时间百里艳娇与瑄文一同凄惨的放声哀嚎,腹肌中心鲜血爆溅。
转瞬之间,百里艳娇与瑄文的肚脐眼瞬间变成一口血红的肉窝,大口吞噬刺入其中的飞剑,只剩剑柄遗留在外。
贯穿两人肚脐的飞剑被厚实而弹滑的腹肌紧紧夹住,再抽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