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将百里艳娇与瑄文钉死在了一起,淋漓的香汗混合粘稠的鲜血,更如胶水一般,粘住了她们的前胸后背。
锋利的剑刃划开了她们一肚皮的柔肠,害她们绞痛难当。
百里艳娇肥腻的双乳随她身体颤抖而左摇右晃,汗水自乳尖滴下。
“呜啊!……”突然,百里艳娇一咬牙,强忍腹内肝肠寸断之痛,一脚踢中鼓姓女胯间。力道之大,直接将其踢飞出十余步远。
“啊啊!!…………”那鼓姓女下身向后跪倒在远处,捂紧自己血流不止的下体,出凄厉的悲嚎。
可百里艳娇这一脚光踢飞了鼓姓女,却未能使她拔出自己与瑄文的脐中剑。
她八块油光蹭亮的腹肌上爬满暴起的青筋,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穿脐之剑的折磨,反而更为可悲,愈痛苦了。
她感到背后与自己紧密相连的瑄文正值垂死之际,瑄文沉甸甸的肉体压在了她身上,令她进退两难。
“瑄文师太……你可……太肉了……”百里艳娇费力的扛起瑄文,又继续以内力抵挡阿雨与阿暖的剑击。
“抱歉……咕……”瑄文只是吐出两个字,便有一大股热血涌出口腔,继而又吐了几个浓稠的血泡。
怎料阿雨与阿暖亦使出了鼓姓女的套路,一把抓住左右飞剑,向百里艳娇双峰刺来,口中还大喝“受死!”
银环、颜三娘与霍燕娘被剑阵缠身,又必须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杜玄凌,唯有眼睁睁的看着两柄映利剑刺穿百里艳娇一对乳头,旋即又贯穿其后背,陷入瑄文双峰中,将瑄文一并刺穿。
寒剑照冷月,朱血映娇颜。
顷刻间,百里艳娇的肥乳不再摇晃,硬生生被利剑钉在了胸前。而她与瑄文之间,又多了两柄利刃,将两人更为坚固的钉成一块。
“呃……瑄文师太,你如何了?……瑄文师太?……瑄文师太没动静了吗?……呃……该死的……怎会如此……”
百里艳娇再无法感受到瑄文身上散的生机,只觉得背后一沉,瑄文沉甸甸的娇躯向后仰倒,拉着重伤的百里艳娇一同轰然倒地。
两人肌肉猛地一震颤,出“啪——”的一声肉体闷响。
与此同时,百里艳娇施加与银枪上的内力瞬间消散,飞剑再次圈旋而归,汇成一股,刺向百里艳娇心窝。
见百里艳娇即将命丧黄泉,银环终于按捺不住,回头大喝“燕娘姐,飞剑都朝艳娇去了。你与三娘护住杜先生,我去救艳娇与瑄文师太!”
“让我来!”颜三娘继而喝道,“这剑阵的玄机,我早已看穿了!”
银环不知颜三娘所言是否靠谱,可颜三娘已然先行一步蹿出,挡在百里艳娇跟前。
但见她探出手中霜花剑,与飞剑阵中一柄较短的剑刃周旋起来。
说来也怪,颜三娘这一周旋,其余飞剑亦向颜三娘拐去。
操纵剑阵的商玲露出了难堪的神色,额头沁出大片汗水。
这回,连银环也看明白了个中门道,她没想到竟是颜三娘先自己一步破了剑阵。
可剑阵之大,剑数之多,颜三娘力有不及,险些被周身飞剑划伤。
银环即刻回头向霍燕娘使了个眼色,继而急上前,替颜三娘引开飞剑阵。
另一旁,百里艳娇仰面倒地,受瑄文拖累,一时间无法起身,整个正面全裸大开,破绽百出——私处、肚皮、肋下、胸脯与腋窝暴露无遗。
此时此刻,她精心锻炼的结实肌肉毫无作用,小腹与腋下的黑森林更是羞耻无比。
阿雨与阿暖眼看百里艳娇满身破绽,便考虑起从何处捅下去,剖开她的嫩肉,以给她一个痛彻心扉的大惊喜。
怎料银环飞而至,打断了阿雨与阿暖的小算盘。
“艳娇,挺住!”银环大呼。
“我不甘心这般死躺着……我……我要起来……”
百里艳娇四肢肌肉再次暴起,脖颈上爬满青筋,试着鲤鱼打挺以起身。
可她就像个翻倒的王八,光溜溜的肚皮仰面朝天,腹肌暴露,只待自己白嫩的柔腹给人沿腹中线剖开,毫无翻身的希望。
贯穿肚脐与乳头的三柄剑令她痛不欲生,越是挣扎便越撕心裂肺。
“呜……我的身子好疼……我不要……我怎会如此无能……什么都做不到了……呃……”
最终,百里艳娇唯有通过轻抚充血的腹肌以缓解剧痛,任凭敌人处置。
好在银环即时杀到,与阿雨、阿暖斗得不可开交,颜三娘亦劈断了作剑阵导引之用的飞剑,使剑阵大乱,百里艳娇才得以苟延残喘。
“唰唰唰唰——”
满天飞剑乱舞,如蜂窝坠地,黄蜂乱起。
“糟了!”操纵剑阵的商玲一看情势不妙,赶忙拉艾师后避退。
可鼓姓女与其属下便没那么好运了,飞舞的乱剑将她们的衣衫撕成碎片,赤裸的娇躯在剑阵中被捅得满是血窟窿。
“呃啊!……”鼓姓女一声娇呼,人头旋即被斩落,胯间仍有血红的尿水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