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斯头顶已经被严大娘钻了个窟窿,颅骨随之裸露而出。
眼看就要将钟伯斯的颅骨钻破,一只耳忽然难,朝严大娘丢去数把利剑。
严大娘立马将下身调转至利剑来向,以三刃剑迎飞来之剑。
一息之间,所有投来的利剑尽数被斩为碎铁段。
然而严大娘这身子一转,便失了压迫钟伯斯的力道。
钟伯斯一击砂锅大的猛拳砸向严大娘紧绷的八块腹肌。
“呜,噗……”
这一拳足足几千斤的力道,纵使严大娘靠自身回旋化解了六成拳劲,可依旧口吐鲜血,娇躯如一颗流星般飞起,重重落于三四十步开外,仗剑支撑自己疲累而伤重的身躯。
死亡的空虚感在严大娘脑海中扩散开,逐步吞噬严大娘的意识。
严大娘自觉神智越涣散,离死确然不远了。
忽而,胸口一股热血上涌,从严大娘喉中溢出,滴滴答答淌个不停。
严大娘拨开额前错乱的花白长,冉冉直立。
见严大娘迟迟不还手,钟伯斯将矛头转向较自己更近的李铁狗三人。
三人忙严阵以待,奈何钟伯斯忽然难,其度之快,难以肉眼捕捉。
半息前,他还在十余步开外,一转眼,他已然冲至闫二娘跟前,扼住了闫二娘的咽喉。
闫二娘挥剑劈砍,可利剑号的剑脆如纸糊一般,还未劈砍几下,便已折弯了。
钟伯斯无法言语,却露出讥笑,掌上加了几分力道。
闫二娘面色由通红转瞬变成了酱紫色。
这杀父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无力反抗,只能任其宰割,其不甘之情溢于言表。
“二娘,我来救你!”
颜三娘持剑斩钟伯斯之腿,李铁狗亦助力共同施以斩击,可均未见成效。
然而,闫二娘早已翻出了白眼,舌头被硬生生的挤出口外,吐得似吊死鬼一般长。
钟伯斯嫌闫二娘死得不够快,猛地一拳打进闫二娘的阴户间。
这一拳,直接贯入腹腔,以致闫二娘紧绷的腹肌映出了砂锅拳头的形状。
“呃啊!……”
闫二娘出苦闷的哑叫,张大圆嘴,上下颚之间能塞进四五个馒头,遂而眼泪横流,痛不欲生。
钟伯斯拔出拳头,拳上沾满闫二娘的血污和别他难辨的污物。
“我的娘子!”李铁狗欲哭无泪,大吼,“狗娘养的东西,我和你拼了!”
钟伯斯大掌一挥,李铁狗便被掌风掀到在地。
继而,钟伯斯又以粗大的食指抵住闫二娘的肚脐。
闫二娘似是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如何,双眸紧闭,屏息以待。
钟伯斯狠狠一插,食指穿透闫二娘脆弱的圆脐。
闫二娘嘴巴一鼓,吐出一口浑浊的血。
钟伯斯又转动手指,搅动闫二娘的肠子,似是在玩弄这个无法报杀父之仇的女子。
李铁狗踉踉跄跄起身,胸中悲愤万分,大呼“狗东西,我杀了你!”
钟伯斯余光一瞥,将闫二娘一丢,摔在李铁狗的身上。李铁狗、闫二娘两人齐齐倒地。闫二娘奄奄一息,张着小嘴儿,不知所言为何。
李铁狗心痛万分,抱着闫二娘,两行清泪从眼眶滑落。
他不断用话语声唤醒闫二娘,以阻止闫二娘合上她那副动人双眸“娘子,你不要死……娘子……”
闫二娘张张嘴,从血泡中艰难挤出二字“相……公……”
李铁狗抓着闫二娘的手,道“嗯,我在这儿。娘子,我们生死不离。”
可惜,闫二娘终于徐徐闭上了明亮动人的双眸。见闫二娘合目,颜三娘朝钟伯斯出悲愤欲绝的怒吼“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与我姐姐陪葬!”
钟伯斯斜视颜三娘,目光中带着讥讽。
但见他随风而至,一记狠辣的手刀吟风劈下,砸在颜三娘右肩锁骨上。
随之,颜三娘锁骨、肋骨齐齐爆裂,口吐鲜血。
而那钟伯斯继续力,颜三娘的皮肉骨头在钟伯斯掌下似烂泥一般软糯。
直至劈进颜三娘的胸腔,钟伯斯才肯罢休。
颜三娘肩膀被劈出一道大坑,这大坑一直深凹到乳房上围,右肩、胸筋骨尽断,鲜血昏死过去。
严大娘撕心裂肺的破音尖叫“不准动我女儿!来吃我的第七式,东篱采菊!”
钟伯斯丢下险些被一掌击毙的颜三娘,回头向严大娘虎视眈眈。李铁狗一手托闫二娘,一手忙接住颜三娘,心中悲痛得几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