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娘费力直起娇软的身子,卯足力气单腿站立,摆出玉华神剑标准的站立一字马。
三刃剑旋于其指天脚尖,伺机待。
眼看钟伯斯欲来,严大娘白花花的肉腿一绷,一蹴,三刃剑掠地而行,向钟伯斯疾疾逼去。
这一招力贯千钧,正中钟伯斯脚踝,虽未破钟伯斯分毫皮肉,但三刃剑的旋力中捎着暗劲,此股劲道透过其皮肉,震伤其筋骨。
严大娘遂随风疾至,一个筋斗躲过钟伯斯挥来的重拳,继而以剑面拍击钟伯斯脚踝上遭震伤之处。
钟伯斯身体一沉,脚筋嘎啦爆响,因而遭激怒,喉中爆恶吼,左右轮番挥拳,猛砸严大娘。
严大娘不断绕钟伯斯翻滚,籍三刃剑作平台,再次与之迂回,或以剑面拍打钟伯斯脚踝,或以三刃剑撞击之。
钟伯斯一双脚踝终遭震断,俯面倒地,难以再起。
严大娘立于钟伯斯面前,直喘粗气,口中止不住的吐出鲜血。为这场战斗,严大娘不惜透支自己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然,钟伯斯虽已倒地,但仍饶有余力,见严大娘气虚,伸出巨臂,一把扼住了严大娘的脖颈。
严大娘虽有预料,早做提防,奈何力不从心,脑海中昏暗一片,无法吊起自己的胳膊,任凭钟伯斯将自己拔地而起。
钟伯斯一拳便在严大娘的腹肌上砸了个深坑,拳印深透至其后背。
严大娘又吐出一口老血,两眼翻白,几乎丧命。
“咕呜……”
严大娘口中一声呜咽,脑袋歪向一旁,嘴巴无力微张,翻白的双目呆滞的望着天际,两股之间一行黄黄的尿水顺着大长腿淅淅沥沥滴滴答答。
“干娘!”
“阿……狗……”
听见李铁狗的呼唤,严大娘突然怒目圆睁,眼黑从眼皮底下翻回了眼眶里,死死瞪着钟伯斯。
钟伯斯一惊,气劲弱了半分。
严大娘手中双剑一刺,锐利的剑气透过钟伯斯皮层,其指骨寸断。
“呜嗷!……”钟伯斯一声哀嚎,指掌放松。严大娘伺机玉腿猛踢,踹开钟伯斯双掌,得以逃生。
遂而,严大娘回头大喊“阿狗,我们死也不能死在这里……你带着二娘三娘,待我杀了这厮,我们便逃出去!”
此时,颜三娘伸出颤抖的胳膊,向其轻唤“娘……”
“三娘,坚持住。”
“嗯……娘一定要杀了这大恶人……”
“三娘,别说话了。干娘她一定不会输。”李铁狗紧紧抱住颜三娘,弥补她正在逐渐失去的体温。
“傻狗子……”颜三娘深情的望着李铁狗,“我好想做你娘子呢……”
“好,我现在就娶你。我们拜不了天地,拜不了高堂,但我们至少能夫妻对拜。”李铁狗轻轻磕了磕颜三娘的额头,“你看,你现在就是我娘子了。”
“讨厌……你说的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呢……”
“傻娘子,你现在省点力气。待我们都活着出去,我再给你补上。”
“好啊……你说的呢……”颜三娘翻了翻眼皮,望向严大娘,“娘定会……赢的……”
严大娘双剑高举,娇叱“钟伯斯,我要将你击垮!第八式,桃李不言!”
言出,严大娘即行,一健步跨钟伯斯身前。
钟伯斯大拳砸来,严大娘却转眼没了踪影。
待钟伯斯重见严大娘身影时,严大娘忽然招,双剑疾疾刺出,如骤雨般磅礴,加之其不断在钟伯斯周身迂回折返,这磅礴的剑势全方位无死角的压制住了钟伯斯。
一只耳见势,又想捣乱。
颜三娘一见,忙让李铁狗助阵。
安置好二娘三娘,李铁狗立刻从身旁木框里抄了一颗掌心雷,拔除引信,抛向一只耳。
李铁狗功夫不怎样,使这等物件倒是精准无比。
掌心雷恰在一只耳脸旁引爆,没给他留任何反省和后悔的余地……
“轰!——”
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一只耳的脑袋被炸成了一地的脑浆、骨碴和肉糜。
他只余下半具支离破碎的身躯,孤零零的在原地立了片刻,似乎对自己如何死的还摸不着头脑。
片刻过后,这厮便倒地丧命。
见到一只耳被炸碎了脑袋,钟伯斯越狂怒。
然而这狂怒终究是无能的,严大娘行踪诡秘的双剑已完全压制了钟伯斯。
在狂风骤雨的击打下,钟伯斯的肉身逐渐出现无数米粒大的破口。
严大娘便寻迹专攻破口,将钟伯斯刺得皮开肉绽。
严大娘边刺边说道“盈缺神功,盈满则缺,看你现在还如何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