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在以一种完全脱离理智控制的方式做出反应——心跳加、呼吸变重、血液开始往一个特定的方向涌去。
我感觉到内裤里那个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变硬,顶起了一个帐篷。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试图用压迫的姿势让它消下去。
但这反而更糟糕——面朝下趴在床上的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直接压在床垫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挑逗。
我又翻了回来,仰面朝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隔壁——也就是我爸妈的卧室——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弹簧床垫被翻身压出的吱呀声,持续了几秒就没了。然后是一片寂静。
墙壁很薄。
这栋9o年代的老楼,隔音基本等于没有。
从小到大,我都能透过那道墙听到隔壁的声音——我爸的鼾声、我妈偶尔的咳嗽、甚至他们小声说话的嗡嗡声。
但今晚,隔壁静得出奇。
连我爸惯常的鼾声都没有。
也许他还没睡着。也许他们两个都没睡着。
我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但黑暗反而让那些画面变得更加鲜明——闭上眼之后,视觉失去了对外界信息的接收能力,大脑就开始疯狂地调用记忆库里的存货,把今天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大、高清化、慢动作重播。
我妈弯腰时从领口泄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吊带背心下面隐约可见的内衣轮廓。
她穿着睡裙走过走廊时,丝绸面料随着步伐在大腿上滑动的样子。
她回头看我时,眼睛里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内裤里。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的理智出了一声尖叫——你在干什么?!那是你妈!你想着你妈在打飞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但我的手没有停下来。
它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滚烫的、硬得疼的、血管在表面鼓胀着——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脑海里的画面失去了控制,开始自由组合。
我妈的脸和她的身体在想象中融为一体——那张端庄温柔的脸,配上那副丰满得不像话的身材。
36d的乳房在我的想象中被从睡裙里释放出来,饱满、雪白、挺拔,乳尖是我从未见过但大脑自动生成的粉红色。
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柔软,下面连接着那个圆润的、肉感的臀部……
我的手加快了度。
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几乎无声的喘息。
床垫在我身体的微幅晃动下出轻微的嘎吱声——我尽量控制动作的幅度,怕隔壁听到。
但这种刻意压制声音的行为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头皮麻的刺激感。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事实上就是。
我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放肆。
我妈——不,不应该叫妈,在这个幻想里她不是妈,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八岁的、有着少女般粉嫩肌肤和成熟女人丰腴身材的极品女人——她在我的想象中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像是一道闪电劈在后脑勺上,白光在眼前炸开。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趾抠紧了床单,嘴唇死死地抿住,把一声呻吟强行压回了喉咙里。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量大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它们溅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粘稠的,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流淌。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射得最猛烈的一次。
快感消退的度比它来的度更快。
大概只过了十几秒——也许更短——那种灭顶的爽快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撤退,露出底下满目疮痍的海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它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一万根针同时扎进了我的皮肤。
我的脸烫得像是烧着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自我谴责——
你想着你妈。
你想着你亲妈打飞机。
你他妈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