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闭上眼睛,用力用手背盖住了脸。
指关节抵着额头,力度大得生疼。
小腹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变干,出一种黏腻的不适感,但我暂时不想动。
我不想面对这个刚刚在自己脑海里演了一出禁忌大戏的身体。
你疯了吧林宇。
你真的疯了。
那是你妈。
你从她身体里出来的。
她抱着你长大的。
她教你说话、教你走路、送你上学、给你做饭。
她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女人。
而你——你居然想着她的身体撸管?
你居然幻想她的乳房?
她的腰?
她的臀部?
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自责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我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上是晒过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味道——是我妈洗的、晒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羞耻感又翻了一倍。
我深呼吸了很多次。很多很多次。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慢慢地,心跳终于回到了接近正常的频率。
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把小腹上干涸的痕迹擦干净。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上面还盖了一层其他的废纸,像是在掩埋什么罪证。
我重新躺下来。
盯着天花板上那条从小就存在的裂缝。
在黑暗中,那条裂缝看不太清楚,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模糊的、蜿蜒的轮廓。
就像此刻我脑海里的思绪——混沌的、模糊的、无法理清头绪的。
我告诉自己今天就是个意外。
太久没回家了,猛地见到我妈,大脑一时间处理不过来,信号搞混了。
就像是电脑死机一样,重启一下就好了。
明天醒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我绝对不会再想着我妈打飞机了。
绝对不会。
就这样。
————
隔壁传来了那张老旧弹簧床的声响——有人翻了个身。然后是一声叹息,非常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是我妈的声音。
在这个闷热的夜晚,在这栋隔音几乎为零的老楼里,那声叹息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一潭死水,漾起了细密的波纹。
我攥紧了拳头。
闭上眼睛。
不去听。
不去想。
但我知道,今晚的这个意外,也许没有我安慰自己的那么简单。
窗外的蝉还在叫。
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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