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疯狂使眼色,示意编个感冒烧。
顾云澜嘴角一勾,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叹气道“哎呀张老师,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唉,我也正愁着呢。”
江逾白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了?”
“昨晚就开始不对劲,”顾云澜声音压低,透着无奈,“今早我叫他起床,现他……他竟然尿床了。估计是羞得没脸见人,缩在被子里哭了一天,怎么劝都不肯出门。”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寂静。
江逾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呃……这……”张老师显然被这离谱的理由干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确实,心理压力得重视。逾白妈妈,您好好开导开导,明天理综能来尽量还是来……”
“看情况吧,要是明天床单能干,我再试试劝他。”顾云澜憋着笑,语气依旧诚恳。
“好……好,那先这样。”
电话挂断的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噗……哈哈哈哈!”
顾云澜笑得歪倒在江逾白背上“尿床……哈哈,江逾白,你以后在老师心里就是尿床战神!”
她笑得太用力,手上的劲儿也没了准头,掌心猛地按在了江逾白腰窝最疼的那块淤青上。
“嗷——!!!”
江逾白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黑着脸翻过身,一把抓住顾云澜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妈,损人不带这么玩的!我这名声算是彻底毁你手里了。”
“反正明天就重置了,你急什么?尿床战神。”顾云澜凤眼里亮晶晶的,顺势把沾满药油的手往江逾白胸口一抹,“这叫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江逾白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地散了大半。
他看着她因为大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突然觉得,这种被她欺负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行了,尿床战神投降,您继续擦吧。”
顾云澜又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动作轻柔了许多。
夜色渐深,辛辣的药味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情。
擦完药,顾云澜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好了,去睡觉。明天要是再掉链子,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妈,我今晚申请睡你屋,刚才被你损得有点心理阴影。”江逾白突然拽住她的衣角。
“想屁吃你。”顾云澜没好气地甩开他,转身往卧室走。
江逾白看着她那摇曳的背影,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方飞快地在顾云澜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啵!”
声音清脆。
“江逾白!”顾云澜猛地转头,巴掌已经扬到了半空。
“晚安,顾女士!梦里记得帮我洗床单!”
江逾白早已一溜烟跑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顾云澜站在走廊里,手僵在半空,脸颊上那块被亲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药油的辛辣味里,似乎渗进了一丝少年的甜。
“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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