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大惊,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却现顾云澜这招是虚晃,她顺势一个转身,修长的右腿带着劲风,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啪!”
一声脆响。
“嗷!妈你真打啊!”江逾白疼得直跳脚。
“真动起手来,谁管你是不是开玩笑?”顾云澜眼神冷冽,身形灵动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她利用江逾白还没完全恢复的疲惫感,展开了疯狂的猛攻。
擒拿、过肩摔、肘击。
江逾白招架不住,只能左右支绌“妈……你这是公报私仇……轻点……腰要断了!”
“现在知道疼了?”顾云澜一个锁喉将他按在墙上,呼吸微促,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报复后的快意,“刚才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动作没有一点迟疑,招招致命。
江逾白现求饶没用,干脆挥了无赖的本质——打不过就跑。他仗着瑜伽室空间大,开始绕着沙袋和瑜伽球跟顾云澜玩起了捉迷藏。
“别跑!”顾云澜气得跺脚,拖鞋在垫子上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下手轻点,我就不跑!”江逾白隔着沙袋喊话,像个顽劣的猴子。
“好,我保证下手轻点。”顾云澜停下脚步,顺了顺气,语气似乎缓和了下来。
江逾白半信半疑,刚停下脚步想谈谈条件,顾云澜却突然一个加,借着沙袋的掩护,直接一个滑铲将他放倒,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对着他的软肉就是一顿猛掐。
“哎哟!妈!你骗人!你是不讲武德!”
……
晚上十点。
江逾白鼻青脸肿地趴在沙上,嘴里出杀猪般的呻吟。
他的左眼眶有点青,肩膀和后背布满了顾云澜留下的教学成果。
顾云澜换了一身宽松的白T恤,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他身边。
看着儿子那副惨样,她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隐的愧疚。
“行了,别嚎了,邻居还以为我杀猪呢。”她拧开瓶盖,一股辛辣的药味弥漫开来。
“妈,你那是教学吗?你那是灭口。”江逾白趴在靠枕上,声音闷闷的。
“少废话,转过来。”
顾云澜蘸了点药油,掌心搓热,然后重重地按在江逾白淤青的肩膀上。
“嘶——!疼疼疼!轻点!轻点!”江逾白整个人像条出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
“别动!”顾云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却很轻,“淤血得揉开了才行,不然明天你连笔都拿不动。”
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木地板上,显得格外温馨。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江逾白费劲地斜眼一瞅,备注是“张老师(班主任)”。
顾云澜也瞧见了,她挑了挑眉,没等江逾白伸手,抢先一步抓过手机,顺手按下了免提。
“喂,张老师?您好。”顾云澜秒切家长模式,语气端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忧虑。
“逾白妈妈!总算联系上您了!”张老师声音急得冒火,“逾白今天两场考试都没露面,这可是高考啊!是出什么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