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回去的路上,那个小盒子在棉袄里面贴着胸口,随着蹬车的动作一颠一颠的。
我一边骑一边想,周姐那天说的话对了一半“用套子她放心了身体才能放开。”套子倒是用了两回,第三回不还是没用上?
到家的时候我爸还没回来。妈在堂屋贴对联,踩着板凳往门框上糊浆糊。我走进去,把棉袄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她。
她从板凳上下来,瞥了一眼那个粉色的盒子,伸手接过去的动作很快,攥在手心里就揣进了裤兜。
“有人看到你没?”
“没有,隔壁镇的药店,谁认识我。”
“以后再有这种事……”她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准不戴那个东西。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空了,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两口水,把药咽了下去。
我走过去帮她扶住对联的上沿,她站在板凳上往上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她手臂抬高的时候,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别看。”她没回头,声音干巴巴的。
“我在帮你扶对联。”
“你帮个屁。”
她把对联贴歪了,撕下来重贴了一遍。
……
我爸下午去单位了。奶奶还在大伯家。屋里就我和她两个人。
她在卧室叠被子,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进来干嘛,出去写作业。”她头也不抬。
“写完了。”
“那去帮你奶看市。”
“市今天关门了,你忘了?奶奶说了让关两天。”
她的手在被单上停了一下。
我走进去把门关上了。她听到门锁的声响,猛地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床沿上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出去。”
“妈,我爸两点半走的,他说六点才回来。”
“你少打这个主意!”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马上又压下去了,虽然家里没别人,几十年在镇上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控制音量,“上次的事你还没长记性?你知不知道我吃了那个药难受了多久?”
“这次我有准备。”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从县城带回来的,藏在书包夹层里的。
她盯着那个东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下撇着要骂人,但眼睛里那股子抵触比前几天淡了不少。
“你个小兔崽子……还随身带着这东西……”她嘴里骂着,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我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气不大。
我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伸进去搅了两圈。
她喘了两口粗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攥着我睡衣的前襟,嘴唇跟着动了起来。
做的很快。
她穿着睡裤,被我褪到膝盖。
我戴上了那个套子,把她按在床上,她死死咬着枕头角,眼睛闭得紧紧的。
床叫得厉害,她中间停了好几次让我慢点,不然“床塌了怎么解释”。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她催着我赶紧把那个东西扔了冲掉。
“快起来,赶紧把窗户开开通风。”她翻身下床去找纸巾,裤子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
“妈。”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