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她过得有哪怕一点点不好,不开心,受委屈。即使没有身份和立场,他也想尽全力护她周全。她就该像高悬的烈日那样,永远明亮闪耀。不属于他,也没关系。但原来,他也是有可能拥有她的。程与淮灼灼而专注地看着怀里的人,不确定地问:“那我们现在,算是确定关系了吗?”江稚耳根红透,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他一眼:“你亲了我那么多次,难不成是想耍流|氓占便宜?”她只是想偷偷亲他一下,结果被他发现,强吻了回来。好在不算亏。程与淮听出她话中的默许深意,低低地笑出了声,眉眼间盈满愉悦,有种云开见月明的清隽。格外地蛊惑人。江稚看得眼都忘了眨。又说了会话,程与淮难抵困意,掩口打起呵欠。江稚看出来他在强撑:“你快点睡觉。”差点忘了还要调时差呢。程与淮并不想睡,万一,这又是一场梦?否则怎会这么轻易就心想事成,得偿所愿?梦醒后所有美好都不复存在,对他来说才是常态。道理讲不通,江稚干脆捧住他的脸,以牙还牙在他唇上咬了口:“会疼吧?”她再三向他保证绝对不是梦:“我就在这儿陪你睡,哪也不去,等你醒来仪式,又正式虔诚得像在答应她的求婚:“我愿意……”江稚浑身酥麻,再也握不稳手机,“啪”地落到地毯上,视频还在录制,主角虽变成了天花板,但仍尽职地记录着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声息。一吻终了,醉生梦死。江稚面颊发烫,靠在他肩上喘着气,含糊不清地夸他进步神速。程与淮默默接受了她的夸奖。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在梦里,亲过她很多很多次。长时间保持同个姿势腰有点酸,江稚稍稍侧身动了下,顺便想去捡起掉在地毯的手机……这才迟钝地察觉到了某些异样。起初只是个轮廓,渐渐地,隔着布料都能描摹出清晰的形状。他体型偏清瘦,但那儿明显不是。壁炉里烈火焚着干柴,好闻的松木清香旖旎地弥散,落地窗外,雪花片片飘落,安静地堆成辽阔的莹白。更远处那片积雪森林,站在深夜里酣然沉睡。江稚一动不动,煎熬得像躺在壁炉的火堆里。一秒秒地默数着,过了许久许久,仍未感觉到有消退迹象,她清了清嗓音,委婉提醒道:“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下?”程与淮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喉结微滚,故作淡定。“抱歉。”他嘴上一本正经地礼貌道着歉,像个谦谦君子,清雅端方,不染俗尘,藏在薄毯下的口口却愈发嚣张地顶,撞着她,“失礼了。”见你越界了,江小姐他到底要“失礼”到什么时候啊???江稚被戳得难受,抓心挠肝,度日如年,好在地毯上的手机接连振动起来,打破凝滞的氛围。程与淮瞥了眼屏幕,长手一伸捞起手机,接通来电。来得匆忙,没有带行李,刚好驻瑞典分公司的季经理是他以前的秘书,便让对方帮忙安排相关事宜。“程总,酒店房间已经订好,您可以随时入住。稍后我会把房号和司机的联系方式发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