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了。”程与淮挂断电话。江稚听到了全部通话内容,提议道:“你可以在我这住啊,不用住酒店。”她一点都不想和他分开。程与淮当然也不想,但有所顾虑:“这不合适。”哪有刚确定关系就在女朋友家留宿的?“没什么不合适的。”江稚难得任性,“今天我生日我最大,我说了算!”她动了下,一不小心那儿……隔着布料几乎嵌入了凹处。一瞬间两人都头皮发麻。比起这样的不合适,留下来过夜反而显得没那么不合适了。片刻后,程与淮妥协:“我睡沙发。”他联系司机把新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送过来。司机就在附近待命,费了点时间才买齐老板指定要的东西。“程总,外面温度低,您告诉我具体地址,我直接送上门。”程与淮正处于水深火热中,恰好迫切地需要降降温:“不必。”通话结束,他饮鸩止渴地抱了抱怀里羞红脸的女朋友,慢慢松开她,穿上大衣出门去了。从司机手上拿到所需物品,程与淮又在雪地里吹了会儿风,等彻底冷静下来后才进屋。客厅里,江稚捧着瓶葡萄汁在喝,全身还在发烫,她也需要降下温。听到动静,她走出玄关,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就递到了眼前。“好漂亮。”江稚惊喜地接过花,这是他特地准备的仪式感,她难免心情荡漾:“谢谢~”“喜欢就好。”程与淮勾唇笑了笑,脱掉大衣挂在架子上,提着东西往里走。江稚闻着玫瑰馥郁的清香,视线忍不住乱飘,偷偷地瞄向他小腹下方……貌似,消下去了?程与淮捕捉到她自以为隐蔽,实则明目张胆的打量,脚步微顿,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卷土重来,横冲直撞。他做了个深呼吸,快步走进客厅。江稚抱着花跟在后面,看到他把一个精美的纸盒放到桌上:“哇,还有蛋糕。”程与淮检查了下袋子里的面粉、番茄和鲜虾:“我再给你煮碗面条。”她买的大多是泡面和面包,一看就知道没好好吃饭。他还记得她说过,初到斯京那年的十三岁生日,吃了一碗她母亲煮的番茄面,当晚就食物中毒进了医院。他没问为什么她母亲缺席了她的生日。二十五岁的生日只有一次,不能将就。江稚确实也饿了,先前吃下去的三明治那点能量早就在多次接吻中消耗光了。“那我先去洗个澡。”……湿黏黏的,不是很舒服。程与淮背对着她含糊地应了声……更加热了。江稚轻快哼着歌上楼回房,洗完澡吹干头发,一身清爽地下来。男人正站在料理台前忙碌,微弯着腰,浅灰色毛衣叠了几折,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既能在商场上游刃有余,杀伐果断,也可以在厨房里宜室宜家,岁月静好。江稚走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没有我的技术指导,你擀的面条还挺有模有样的嘛。”她抱上来时,幽香扑散,程与淮感觉到仿佛有一丛柔软的茉莉花在后背盛开。“这没什么难度。”他简单看了遍教程就学会了。江稚发现自己买的鸡蛋被他拿出来征用了,葡萄汁和白桃汁还在纸袋里。她明知故问:“这两种果汁是你安排的吧。”程与淮没否认,那时他还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斯京的亚超和中超基本都铺了货,只要她想喝就能买到。切完番茄丁,他洗手擦干,准备炒鸡蛋:“往后退点,别被油溅到。”江稚听话照做,仍抱着他不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对了,你救助的那只受伤流浪猫怎么样了?”“伤口恢复得还不错。”程与淮和宠物医院的护士加了微信,每天都会收到她发来的视频。江稚又问:“你打算收养它吗?”他家里那个斥巨资打造的猫咪乐园,空着也是浪费。程与淮摇摇头:“没这个打算。”“为什么?你不喜欢猫吗?”“不是。”程与淮真正不喜欢的,是离别。“我小时候养过一只柴犬,叫皮皮。有一次玩闹时,皮皮不小心抓伤了我,爷爷就把它送人了。”半晌没得到回应,他疑惑地转头看她:“怎么了?”“没事。”江稚回过神,“养宠物的确得慎重。”在她看来,不是人类收养了它们,而是它们允许人类进入它们的生命,托付终身。“啊,我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要找甜甜兑现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