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露出了然之色:“可以给你两份!”
他就说,以兄长的腹黑无耻,不可能白白便宜了他。
上次谢晗被揍,要回的三千两,最后全部进入姜霜霜的口袋。
谢昀眯了眯眼,抿唇道:“是你二我八。”
“凭什么?”
谢晗差点气得蹦起来,“大哥,你也太黑了吧?”
受苦的是他,凭啥把大笔的银子给谢昀?
进宫告状,他一人也能去!
再说了,谢晗还要感谢出了主意的大功臣姜霜霜。
银子给都兄长,大嫂有意见怎么办?
“都说男子有钱就变坏,成亲后一穷二白虽丢人了些,却可以自省其身。”
谢晗绞尽脑汁,想出一套说辞。
谁料,谢昀根本不为所动,而是清了清嗓子道:“用榉树皮做出假伤,虽可以糊弄过去,但你想过没有,告到皇上面前,犯下的是欺君之罪。”
此番坑的是龚家,风险极高。
一个不好,容易把自己拉入坑里,沾染一身泥。
谢昀抖了抖衣袖,神色平静:“小弟,现下你还觉得为兄要八成,高吗?”
“那……好吧。”
谢晗纠结片刻,觉得谢昀说得不无道理。
虽是如此,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谢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壁上,勾唇道:“既然这个主意是你大嫂出的,你是否要感谢一番?”
“自然!”
谢晗受益匪浅。
面对龚达的算计,他被点拨后,瞬间打开了思路。
对于姜霜霜,谢晗自是感激。
之前他是个刺头,没少找她麻烦。
“大嫂虽是女子,却难得有容人之量。”
谢晗说着,咬了咬牙,鄙视地瞟了谢昀一眼。
不像他大哥,亲兄弟都算计。
面对指责,谢昀无可无不可,颔首道:“分你大嫂二成,不为过吧?”
“是……”
谢晗一口答应,随后张了张嘴,“大嫂二成,你八成,那我呢?”
他用榉树皮制造暗伤,还要找龚家撕扯,又担了欺君的风险。
到头来,岂不是白忙活?
这不公平!
谢昀拍了拍谢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弟,吃亏是福。”
谢晗:“……”
兄长的心比乌鸦还黑!
明明可以硬抢,还要与他讲道理!
“大哥,此事就当个教训,而我刚好获益,不要银子也没什么。”
谢晗老实地低头,心里翻了几个来回。
好啊,谢昀算计他。
若是以往,谢晗除了抗议,不会别的。
现在,他学到了。
谢昀黑心,谢晗便是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