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银钱,最终只有两成落入大嫂口袋里。
谢晗如实招来,顺便提醒大嫂,大哥靠着坑弟,又存私房钱了!
哼,一物降一物,用姜霜霜来收拾谢昀!
终有一日,谢晗会看到谢昀拎着洗衣板,跪在喜房门前。
所说的风凉话,谢晗已经想好了!
正想着,谢家的马车在宫门前,刚好与龚家的马车碰上。
两方人马彼此怒视,前后脚来到御书房。
对比之下,还是谢家兄弟快了一步。
萧麒正在批阅奏折,听说两家人都找来了,赶忙对小太监道:“就说朕睡下了,推到明日早朝再说!”
上次看了热闹,谢昀占上风。
龚尚书那老匹夫斗不过谢昀,频频上折子,折磨他好几日。
萧麒想看龚家吃瘪,前提是自己不能卷入。
小太监露出一个同情的神色,叹道:“皇上,来不及了。”
传话的人只说谢家兄弟进宫,没说身后跟着龚家。
此时,人已经放进来了!
“皇上,您要给老臣做主啊!”
龚尚书腿脚慢一步,离御书房十几米开外,扯着嗓子喊道。
你没那么大的脸面
等谢家兄弟进了御书房,片刻后,龚尚书这才带着被抬着的龚达跟上。
龚尚书跪地哭道:“皇上,谢昀纵容其弟当街行凶,臣子龚达被打成重伤,这是让臣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龚尚书放下身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似作伪。
萧麒头疼地扶额,安抚道:“龚尚书,起来说话!”
“皇上,您不惩治行凶者,这口气,臣实在难以咽下!”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谢昀曾是皇上伴读,从小结下深厚情谊。
但,作为皇上,也不能如此偏心!
龚达只剩下一口气,龚尚书这个做爹的,只为讨个公道!
谢昀闻言,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拱手道:“皇上,龚尚书此言差矣。此事并非如他所说这般简单。”
他微微侧身,指向一旁昏迷不醒的谢晗:“皇上请看,舍弟亦是重伤昏迷。”
小太监得到吩咐上前,将谢晗身上的伤一一展示。
原本洁白的衣衫被鲜血浸透,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
谢晗脸上还有淤青,看着比龚达的伤势更重。
谢昀神色冷凝道:“龚达竟敢当街纵奴行凶,舍弟不过是正当防卫,却遭此毒手。我谢家只求一个公道。”
龚家恶人先告状,那谢家不是软柿子。
毕竟,龚达是有前科的,已赔过谢家三千两银子。
龚尚书瞪大了眼睛,怒声反驳:“谢昀,你真是生得一张巧嘴,一派胡言!我儿才是受害者!”
“既然龚尚书不信,那便请仵作查验,看看到底是谁先动手,谁的伤势更重。”
无论是京兆尹衙门还是刑部,都有自己人。
谢昀提出,他不信龚尚书敢去验。
龚达是被打了,远远没有龚尚书说的那般严重。
龚尚书一滞:“谢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