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的胳膊上,大片的青青紫紫,没有一处好地方,伤势瘆人。
房内的丫鬟,吓得惊叫一声。
只有书荷动了动眼皮,保持镇定。
面对众人的反应,谢晗极为得意,朝着姜霜霜眨眨眼。
兄长的心比乌鸦还黑!
掌灯时分,点亮了门前树上挂着的风灯。
谢汀兰刚进花厅,眼尖地看到小弟谢晗的胳膊,当即惊道:“怎么伤得这般重?”
谢晗垂下脑袋,委屈道:“不算什么,都是小伤。”
话毕,露出自己另一只胳膊。
胳膊上布满交错的伤痕,极为可怖。
谢汀兰吓得差点站立不稳,当即张罗要请郎中上门看诊。
她正要张口,发觉谢昀抱着胳膊,神色冷淡。
而一旁的姜霜霜,眼底带着笑意。
气氛不对。
谢汀兰倒是没想到伤势造假,而是挑眉问道:“小弟,你是不是得罪了霜霜,所以被叙白收拾了?”
若是如此,谢汀兰只有两个字,活该!
谢晗:“……”
“大姐,你在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
谢晗变了面色,连忙表忠心道,“我尊敬大嫂,在这个家里,我就算不听你的话,也会听大嫂的话!”
谢汀兰:“……”
好,真是她的好弟弟。
反正谢昀和姜霜霜不急,谢汀兰索性坐在一旁喝茶看热闹。
接下来,谢晗的动作更是没眼看。
掀开了衣衫露出肚皮,又在桌前转了一圈。
谢昀瞥了眼,做了个手势道:“长进了,不过仍旧有问题。”
“我知道!”
得到肯定,谢晗抢答,“伤势虽然做出来了,骗骗外行就成,不够逼真。”
尽管外皮青紫,却没有出血点,伤口没有红肿。
榉树皮伪造的伤口,明眼人一看便知。
谢汀兰听出门道,站起身抓住谢晗的胳膊,盯出个窟窿来:“假伤?”
“榉树皮的汁液涂抹一遍,再用火烤。”
谢晗不屑地勾唇,“给公鹅一百个脑子,他都想不出来!”
“小公子,龚公子被抬到马车上,龚尚书带人进宫了!”
正在说话间,下人急匆匆地禀报。
这下,谢晗收敛住神色,对谢昀道:“大哥,咱们进宫,要赶在公鹅之前!你帮我一回,至于好处……”
“为兄还会要你的好处?”
谢昀一脸正色,闻言皱了皱眉。
谢晗嘿嘿一笑:“是了,咱们是亲兄弟。”
该死的公鹅,以为算计他,他就没有还击的法子?
不但有,而且先下手为强。
上了马车,谢晗感动地道:“大哥,多亏你为小弟出头。”
“是吗?亲兄弟明算账,银子二八分。”
谢昀一反常态,提出要求。
手中的私房钱全部上交了,他作为男子虽然不需应酬,给姜霜霜买点小玩意,总不好找她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