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宿命感汹涌泛滥。
曹锦瑟安静下来。
“好久不见。”
房俊主动开口,脸上的弧度,轻微而真诚。
“房少好像长高了。”
某人的开场白永远不落俗套,笑得同样温和且纯粹。
“身高是变不了了,体重倒是增长了不少。”
房俊接话,自然随和,哪里看得出来,这两人曾经势同水火你死我活。
某人上下打量对方,微微颔首,“嗯,房少现在看上去更有男人味了。”
房俊笑容扩大了一分,眉眼完全褪去了当初的阴翳,“我也这么觉得。”
“啧,脸皮起码也增长了两斤。”
曹锦瑟配合打趣。
“喝茶。”
卯兔端了杯热水过来。
“谢谢。”
房俊接过。
别看这妮子疯,其实很有别界感,什么也没问,干完活后很快嚷嚷,“继续,这把还没打完呢。”
卯兔把塞进口袋里的手牌掏出来,“顺子你们要不要?”
“当然要。”
索性也不坐了,江老板弯腰抓起放在案几上的手牌,甩出一套顺子打死。
他不是没有9的吗?
底线真是可以挪动的。
卯兔睁大眼眸,不傻,立即质问:“你要的起刚刚为什么磨磨蹭蹭?你是不是出千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出牌难道不需要考虑的吗?”
某人以此来解释自己的磨蹭。
“你绝对作弊了。”
卯兔眼睛瞪圆,越发笃定,愤慨道:“打这么小都耍诈,你们这些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
你家少爷用手法的时候,怎么一言不发?
“锦瑟姐,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喝了几口茶,房俊提出告辞。
“吃个饭啊。”
曹公主客套道。
“不了。还有点事要处理。”
曹锦瑟没有勉强,也知道人家不可能留下来,不是谁都像某人那么不见外的。
“我送送你。”
房俊没有拒绝,临走时,不忙冲江老板点头致意。
江老板回以微笑。
不算相逢一笑泯恩仇,两人的恩怨,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了结了。
刚刚出门,哪知道迎面又走来一道人影,质感十足的深灰大衣,潇洒倜傥,如风的步伐,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曹修戈。
曹锦瑟眉头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