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也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
卯兔好奇,因为在屋里看不清外面的景象,于是乎走到门槛处,趴着往外瞧,然后也愣了愣。
巧巧的妈妈生巧巧。
怎么他也来了?
“快来。”
几秒后,卯兔回头,偷偷招手。
“怎么了?”
“小宋子来了。”
卯兔压低声音,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戏谑与玩味的神采。
还站在案几边的某人迅速望向屋外,可依旧只看得见曹公主与房俊遮挡的背影。
卯兔嘴里的小宋子代表着谁,他自然心知肚明。
人际关系的复杂性于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比起仇人的捅刀,更可恨的是身边的背叛。
这下子真的尴尬了。
屋外。
依旧风度翩翩的宋朝歌显然也看到了堂屋门口的房俊,脚步微顿,想必心里也起了波澜,但也只是片刻,很快恢复,继续往这边走,脸上的神情依旧俊逸迷人。
这小兔子,门都不锁。
曹公主腹诽。
作为主人,不管彼此之间的恩怨情仇,她肯定不想看到在自己家里发生太过难堪的事情,尤其还是佳节期间,不过她也清楚,不是卯兔锁不锁门的事。
就算不锁,难道就能躲得开吗?
人家不会敲门?
有些事情,注定是要面对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
声音快人一步。
宋朝歌都暂时忽略了曹公主这个主人,笑容真切且热络的对房俊发起问候。
不夸张的说。
距离他与房俊上次见面,不见得比屋里的江老板短多少。
“上个星期。”
“是吗,我都没听到风声。”
宋朝歌来到一步外,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暖阳,“现在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部队里的要求没这么严格吧?”
很亲切的寒暄,可要是知道内情,听起来就是十足的讽刺了。
房俊是谁?
皇城根下土生土长的大衙内,为什么要放着鲜衣怒马的舒服日子不过,跑去吃苦耐劳?
军旅生活多苦,采访采访屋子里的江老板就知道了,哪怕他只待了几天。
一句话形容,那不是普通人能够坚持的,需要钢铁般的意志。
“新年将至,大家都忙,所以我没有打扰宋哥。”
宋哥。
简单一个称谓,维护了所有的体面,
“那也得分对象。就算再忙,如果是你,也能抽出时间。”
宋朝歌笑容洋溢,语气之熟络与热切,真像去当兵的朋友突然回来了,旋即目光落在他沉稳挺拔的身形上,“上个星期,我刚好去看了看房老。”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