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锦瑟姐拿点东西。”
寸头男子提了提手里的粗麻编织袋。
卯兔瞟了眼,沉默片刻,而后缓缓把门打开。
来者是客。
而且又是住一条街上的街坊邻居。
总不能把人拒之门外吧。
寸头男子提着东西,跨过门槛石。
屋里。
两个农民已经完成了合作,当卯兔折返的时候,一个赛一个正襟危坐。
其实卯兔根本无心观察他们的神态,刻意领先十几米,返回堂屋后,她立刻汇报,“小姐,房俊来了。”
谁?
正在默默与自个的思想品德做斗争的某人都抬起眼,眼底闪过一抹讶异。
曹公主倒是面不改色,只是看了卯兔一眼,而后扭头,望向屋外。
不提脱胎换骨至少也称得上气质大变的房俊房少迈着沉稳的步伐,不快不慢走来。
曹公主将手牌放下,起身。
江老板也如出一辙,没有摆谱,倒不是多给对方面子,而是自身素养的体现。
“带了点特产,拿给修戈哥和锦瑟姐尝一尝。”
进屋后,房俊站定,就连普通的站姿都洋溢出别样的味道,牢固笔直,不可撼动,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比宋朝歌更加阴柔。
部队确实是一个改造人的好地方啊。
对此,江老板深有体会。
“都是些什么?”
曹锦瑟嘴角扬起自然的弧度,并且作势往编织袋里瞧。
“驻地农户自制的腊肉、香肠,还有一点土味。”
“这么远拎回来,辛苦了。”
曹锦瑟表达感谢,没有客气,让卯兔接过礼品,同时吩咐给客人倒杯茶。
“我哥去图书馆了,不在家。”
谁说当老师轻松的?
幕后的辛苦只是很少被看见而已。
讲台上的一堂课,不知道得花多少心血去准备。
当然。
这个节骨眼出门,勤勉好学是一部分,其中未尝不存在“顾全大局”的因素。
毕竟又不能真的拿刀砍,也不可能赶人,所以只能减少碰见,避免尴尬,给所有人一个体面了~
卯兔这次很温顺,接过编织袋,然后老老实实去倒茶。
“打牌呢。”
房俊视线下垂,落在案几上的扑克上。
“玩两把?”
曹公主轻笑。
“我没带钱。”
“没事儿,记账。”
“下次。”
婉拒曹公主的邀请后,房俊的视线终于移动到场景里不可或缺的男主角上。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