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
什么叫格局。
被人YY都不往心里去。
也是。
君子论迹不论心~
“不用。”
江辰拍打衣裤,“小时候我们经常在雪地里打滚,堆雪人打雪仗,哪有衣服不湿的。”
“你会堆雪人?”
卯兔突然问。
江辰继续拍打身上的雪沫,“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那你去门口堆一个。现在,马上。”
卯兔发号施令。
“你怎么不堆。”
江老板没逆来顺受,开什么玩笑,他是客人,不是仆人。
“你不堆我就扁你。”
卯兔挥舞拳头威胁。
好家伙,挺会使唤人的。
其实重要的不是堆不堆雪人,而是在确立在这个家里的生态位吧?
“你动手我就报警,让你去看守所过节。”
“嘿——你报警试试。”
“行了。”
曹公主发话,“你们一人堆一个,我看谁堆得漂亮。”
啧。
也是童心大起了。
或者说。
是高阶驭人术的体现。
这不,卯兔立即被勾起了好胜心,要是命令她去堆个雪人,增加氛围,她十有八九不会听,可现在立马干劲十足的转身直奔门口。
“去啊。”
见某人杵着不动,曹公主催促。
“真堆啊?”
“不然呢?让你白住啊?干活去。”
曹公主轻轻踢了他一下。
镜头很快来到门口。
这条街的确不太一样,这么大的雪,要是放在沙城,家家户户门口十有七八会坐着形态各异的雪人,然后调皮捣蛋的孩童就会一脚踢倒,或者毁坏,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卯兔已经开启工作模式,蹲在地面,双手飞快收拢地上积雪,滚起大大的雪球,双手拖拽着雪球在雪地上来回碾压,越滚越大,完全不顾袖口、裤脚全部被雪水打湿,依旧埋头苦干。
可堆雪人这件事,说到底是一门技术活,武艺高强在这里占不到半点便宜。卯兔拼尽全力滚出来的脑袋,歪歪扭扭,扁扁塌塌,底部裂开好几道缝隙,雪人的身体更是摇摇晃晃,彷佛一阵风吹过来,就会直接散架垮掉。
她不甘心,不断捧来新雪往上补,用力按压堆砌。可越补局面越混乱,原本勉强看出一点轮廓的雪人,被她折腾之后,模样愈发丑陋滑稽。
而反观一旁的某人,从容不迫,不慌不忙,不像是糊弄,像是在进行着一项艺术。
屈膝俯身,掌心拢起积雪,不求快,一点点铺匀、压实、修边、找圆……一看就是经验充沛的行家。
逐渐落成的雪人躯干饱满圆润、重心稳固,线条干净舒服,每一处弧度都修整得自然利落,稳稳立在大门边,绝对是这条街独一无二的装饰,多少财势都无法比拟。
卯兔偷偷侧过头,眼角余光一瞟,心态当场失衡。
自己拼尽浑身力气,折腾半天,出来的却是一个歪瓜裂枣,反观对方,看上去毫不费力,信手拈来。
她心头一急,立马扔下自己的半成品雪人,快步冲过去,伸手就想拍塌可恶的雪人脑袋。
“卯兔!”
旁观欣赏的曹锦瑟见状,及时出声,声线微微压沉,带着几分严肃,“每个人的劳动成果,都应该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