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大声鼓掌,看架势,恨不得掏几颗钢镚出来打赏。
“你别跑!”
卯兔怒火更甚,作势就要继续表演一出踏雪无痕,轻柔平缓的声线中断了这场纷争。
“大早上,吵什么。”
曹公主似乎习惯了某人的留宿,简约雅致的浅色长款呢料大衣,垂感极佳,衬得身姿清挺窈窕。长发柔顺垂落肩头,素颜清淡,缓步而来,天地之间的白雪都成为了陪衬。
“小姐,他调戏我!”
卯兔指着某人,张嘴就来,其自然与丝滑程度,看得江老板都得瞠目结舌。
以前的卯兔,虽然暴躁,但是不会抹黑造谣,血口喷人啊。
难道和年龄的增长有关?
“他怎么调戏你了。”
曹锦瑟伸手拂去卯兔发顶、鬓角的雪沫,这明摆着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动作,究竟是谁在照顾谁啊。
“对,我怎么调戏你了?”
某人附和,认定卯兔的智商,这个题目等同于高考数学最后的压轴大题,不可能想得出解法,可事实却大相径庭。
也就两三秒的时间,卯兔便掷地有声道:“他说他昨晚梦见我了。”
擦——
曹锦瑟无喜无怒,瞥向某人,“越睡越习惯了?”
是啊。
假如认床,是不可能做梦的。
江老板苦笑,“你听她瞎说八道。”
情急之下,方言都用出来了。
“我就算梦见你,也不会梦见她啊。”
停!
好像来不及了。
“看!这家伙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小姐,他竟然YY你!”
以曹家兄妹的素质,肯定不会说这么粗俗的词汇,多半是网上学的。
她捐款特务基金会不也是跟风。
还是得少冲浪啊。
“揍他。”
曹公主下令。
卯兔眉飞色舞,生怕动作慢了小姐又收回成命,立马蹲下身,三下五除二搓了个雪球,“小姐,给!”
曹锦瑟接过,用力朝口无遮拦的某人甩去。
知道嘴瓢的某人出于理亏,一动不动,可曹公主不比卯兔,准头乏善可陈,某人不动一样砸偏,并且偏得比较离谱,砸在了相距起码两米的圆柱上。
“小姐,你别放水啊!”
卯兔不满。
“我没放水。”
曹公主磨着牙齿紧声声明。
江辰赶紧走出去,结果和卯兔一样,石阶太滑,没踩稳,哧溜向前。
他可没卯兔的特技,没能收回重心,当着主仆俩的面结结实实载在雪地里,好在积雪足够厚,形成缓冲,伤害不高,可是喜剧效果拉满,卯兔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曹公主也是忍俊不禁,眼角带笑,横了眼趴进雪里的家伙。
真是孩子气啊。
“呸呸——”
或许是没脸见人,竟然过了五六秒钟,某人才从雪地里支撑着爬起来,胡乱摸脸,嘴里都进了雪沫。
“活该!”
卯兔幸灾乐祸。
“要不要去换套衣服?我哥那里有。”